不过,喝酒喝酒”
某个道理,就像一条江河,另外一个看似否定的道理,其实只是那条江河的支流而已田湖君是一愣过后,用心认真思量一番,才好不容易嚼出余味来一时间她便愈发自惭形秽,一屋子人,好像就数自己脑子最不灵光的感觉,实在糟糕一个人的不合群,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鹤立鸡群,一种是鸡立鹤群刘志茂试探性问道:“是打算见一见新任湖君?”
陈平安点头道:“放心,无需刘首席代为引荐了”
又喝过了一碗酒,陈平安就起身告辞,只让章靥送到了门口章靥以心声说道:“刘志茂稍后如果请帮忙,看在那点屁大面子上,希望能帮就帮,至于不能帮的就算了”
这个老修士临了补上一句,“至少,至少恳请别与这家伙翻旧账”
陈平安笑着心声一句,“以前很难讲明白一个道理,不是那个道理就小了,现在很容易讲清楚同一个道理,也不是那个道理就大了”
章靥闻弦知雅意,点头道:“下次去落魄山找喝酒”
陈平安提醒道:“记得一定要事先通知落魄山一声,不是架子大,实在是经常外出,未必会留在山上”
章靥笑着答应下来陈平安最后打趣一句,“这个一派掌门,倒是清闲”
章靥笑了起来,如今虽说有了个所谓的山上门派,但是事无巨细,都得精打细算,说句大实话,门派里边租赁了多少亩良田,在外买下了几栋宅子,都需要章靥亲自过目,每逢秋收时节,章靥甚至乐得亲自下田地劳作,那副场景,可不就是田垄间,白发老农如鹤立果然如章靥所料,离开屋子没多久,刘志茂便以心声问道:“不知如今那五彩天下?”
陈平安摇头笑道:“截江真君一去便知”
见对方不愿多说,刘志茂也无可奈何,其实也就是想要问一问,现在那边的上五境修士多不多,当然,要是能够与飞升城攀上点关系,准确说来,就是飞升城内的那座避暑行宫结个善缘,更是求之不得现在看来,自己如果真去了五彩天下,只要不被这个年轻隐官暗地里下绊子穿小鞋,就该烧高香了?
陈平安笑着拱手抱拳,身形一闪而逝刘志茂便随之隐匿身形,带着田湖君一同御风返回青峡岛俯瞰书简湖,其中一座岛屿,水边杨柳弱袅袅,恰似邻家少女腰而那湖君水府,位于书简湖一处水底深处,山根水脉皆佳,同样是“依山而建”的连绵建筑,虽不豪奢,却也不俗水面之上的附近几座岛屿,真境宗都已撤出,其中一座大岛,新建了湖君祠庙,真境宗算是极有诚意了新任湖君夏繁,与那幕僚吴观棋,此刻正在一处亭内弈棋年轻容貌的湖君,身穿一件青碧色龙袍,此举不算僭越与之对坐的那位白衣文士,中年相貌,一手持折扇,一手捻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