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那是传说中十四境修士才能做成的壮举见师伯祖还是不愿说话,权清秋小心翼翼酝酿措辞,缓缓道:“师姐若是真想要保住山主身份,大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必暗中与师伯祖往身上泼脏水,小龙湫祖师堂议事也好,禀报大龙湫诸位老祖,说试图篡位也罢,其实都无妨,反正关起门来,都是自家人,师伯祖与上宗祖师们明察秋毫,自有公断”
“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林蕙芷竟然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来保住山主位置,辱名声,不算什么,连累上宗被书院甚至是文庙问责,到时候传出去,那些风言风语一经传播,后果何其严重,何况如今山水邸报已经解禁,眼红上宗的仙家,肯定会暗中推波助澜,大肆宣扬此事,林师姐此举,罪不可赦,根本就是忘恩负义,愧对宗门栽培,无异于恩将仇报!”
“这个林蕙芷,真是失心疯了”
仙人闻言,依旧神色平静,只是凝视着棋盘残局这个权清秋的父母,两位弟子,倒是不如们儿子这么健谈司徒梦鲸突然伸手一招,将一把松针攥在手心,掌心相抵,细细摩挲,再摊开手掌,碎屑散落四方,其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符箓光亮,不同寻常权清秋不敢多说什么,担心画蛇添足,惹来这位师伯祖的厌烦大龙湫谁不知道这位老祖师,最喜清净,最嫌麻烦司徒梦鲸终于开口道:“离开后,告诉林蕙芷,让她继续闭关就是了”
权清秋心中暗喜,起身告辞离去,得了师伯祖这道法旨,大局已定,定是林蕙芷的闭关不出,已经惹来了师伯祖的心中不快在权清秋离开后,司徒梦鲸站起身,一棵古松,老树历经风霜,犹然多生意,可惜少年无老趣这位仙人是豪阀子弟,还是五坊儿出身,任侠意气,鲜衣怒马,骄纵横行后来大概能算是浪子回头了,所幸没把头都给浪掉仙人以手扶松,转头望向远处那座茅屋,以心声说道:“黄庭,能否来此一叙?”
黄庭拿道袍袖子兜着一小堆滚烫芋头,走出茅屋后,缩地山河,一步来到松下,直接坐在石凳上,剥去数颗芋头的芋皮,一同放入嘴中,腮帮鼓鼓,口齿不清道:“说吧,在哪里打,来挑个地儿,都好商量的”
司徒梦鲸坐在石桌对面,以心声说道:“权清秋擅自觊觎太平山明月镜道韵一事,试图窃据太平山遗址,得替大龙湫祖师堂,与赔礼道歉,如果不是刚好在小龙湫,会亲自走一趟,登门赔罪”
黄庭冷笑道:“遗址?”
仙人说道:“是口误了,再与道个歉”
黄庭说道:“留着权清秋,就是个祸害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肯定是纸包不住火的”
司徒梦鲸说道:“在找证据,只是成效不大”
其实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赶来小龙湫地界,凭借仙人修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