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走路的时候也不左摇右晃啊
陈灵均想起一事,问道:“崔老哥,知不知道啥是洛阳木客?”
崔东山随口道:“是一拨避世的山中野民,自古就习惯以物易物,不喜欢双手沾钱,不过在浩然山上名声不显,宝瓶洲包袱斋的幕后主人,其实就是洛阳木客出身,不过哪怕这拨人出身相同,只要下了山,相互间也不太走动往来”
陈灵均又问道:“那认不认识一个叫秦不疑的女子?”
崔东山心不在焉,摇摇头,“没听过”
陈灵均补充道:“她自称是中土膧胧郡人氏”
崔东山想了想,问道:“她有无悬佩一把白杨木柄刀?”
陈灵均大吃一惊,“还真有!”
娘的,莫不是又碰到极其扎手的硬钉子了?
崔东山始终直愣愣看着那幅仙气缥缈的地图,说道:“那就对了,秀色如琼花,手执白杨刃,杀人都市中她跟白也是一个地方的人,也是差不多的岁数,名气很大的,她在闹市手刃仇家之时,既没有习武,也没有修行白也在内的不少文豪,都为她写过诗篇,不过听说她很快就销声匿迹,看来是入山修道了,很合适她有山上传闻,竹海洞天那个少女纯青的拳法武技,就是青神山夫人请此人代为传授的”
陈灵均抬起手,擦了擦额头汗水,怯生生道:“可在骑龙巷那边,瞧着她就至多只是元婴境的修为啊”
既然那个秦不疑,跟浩然最得意是一个辈分的修道之人,那么她肯定就不是什么元婴修士了,元婴境的寿命,
崔东山说道:“不用担心,她既然是跟着陈真容来的,就没什么恶意”
宝瓶洲曾经一直不受待见大骊宋长镜的止境,风雪庙魏晋四十岁的玉璞境,都被视为“破天荒”的稀罕事
如今别洲是越来越多的奇人异士,主动造访宝瓶洲了
陈灵均气呼呼道:“那家伙既然是白忙的徒弟,那好歹是世伯辈分的长辈,下次再见着了那个姓郑的,看不泼一大桶墨水,怎么都要帮出口恶气!”
这就是陈灵均硬着头皮撂狠话了
没法子,崔东山一直这么个模样,陈灵均其实瞧着挺不是个滋味的
崔东山原本想要提醒陈灵均说话谨慎点,尤其是涉及到那个“姓郑”的,只是再一想,好像提醒谁都不用提醒身边这家伙
浩然仙槎,蛮荒桃亭,要比拼丰功伟绩,估计已经输给这位陈大爷了
崔东山似乎心情转好,突然一把勒住陈灵均的脖子,笑嘻嘻道:“先生怎么收了这么个天纵奇才”
“眼光,是老爷的眼光福气,是的福气”
陈灵均朝小米粒挤眉弄眼
小米粒立即抬起双手,朝竖起两根大拇指,景清景清嘛
山君魏檗从门口那边走入院子
陈灵均一个摇头晃脑,也没能挣脱开大白鹅的胳膊,陈灵均气势就弱了,哈哈笑着,挥手道:“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