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都是性情散淡不爱管闲事的剑仙,那么齐廷济,陆芝,以及龙象剑宗十八剑子?如果们被们撞见了?怎么,真当们剑气长城的剑修,在浩然天下都死绝了?一个万一,给人砍掉掉了脑袋,侥幸没掉的,去与谁说理?是找们游仙阁和泗水的祖师爷,还是找贺夫子诉苦?出门在外,小心驶得万年船都不懂,难道说是因为们中土神洲的山下,是个谱牒仙师就能横着走?”
曹峻趁着宁姚不在场,小心翼翼心声道:“魏晋,咱俩是被惦记上了?”
魏晋说道:“显而易见”
曹峻头大如簸箕,“咱俩一个是落魄山的上宗客卿,一个是下宗供奉,回头会不会被陈平安穿小鞋?”
魏晋笑道:“经常当冤大头,花钱买酒,应该还好,至于,难说”
陈平安冷笑道:“出门在外,入乡随俗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贾仙师和祝仙师,们不教?还是说嘴上道理连篇随风跑,从不落在事上?哦忘了,们是护道人,不是传道人bqg345。是不是错怪们了?”
贾玄和祝媛脸色难看至极,只是双方心中忌惮更多,果然拦阻金狻开口是对的,十有八九,已经被这位隐官记恨上各自门派了至于什么道理不道理的,自然是谁剑术高、道法高谁说了算被年轻隐官说成是护道不利,可自家修行又没耽搁,们不也修出了个地仙境界?陈平安能有今日造化,当这末代隐官,天晓得有哪些机缘给捞取在手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剑仙,跻身数座天下的年轻十人之一,本事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不是洪福齐天的好命,谁信?
陈平安转过身,望向那个纯粹武夫,“前辈拿了那块碎石吧?”
“万万当不起‘前辈’称呼”
汉子立即抱拳惶恐道:“碎石拿了”
陈平安抬手抱拳还礼,微笑道:“岁长者为尊,何况前辈为人做事极有分寸,宅心仁厚,是个老江湖”
陈平安视线偏移,望向那个少年,“今天涉险,主动与已知身份的,是富贵险中求名利?好搏个不畏强权的名声,好在家乡换取利益?还是纯粹求个理,讨要个公道?”
金狻欲言又止
自有算计,自家游仙阁那几位老祖师的脾气喜好,对剑气长城的观感,以及对文圣一脉的评价,林林总总,少年一清二楚,所以在内心深处,对贾玄这个所谓的师门次席客卿,还有红杏山那个年纪大头发长见识短的祝媛,根本看不起
只是此刻少年竟然不敢与那位青衫剑仙对视
“如果只是前者,是不是太小觑人心智?会不会高看的肚量了?”
金狻额头开始渗出细密汗水
“如果两者兼有,那么先后如何,各自心思的大小如何?”
“即便先有私心,甚至是只有私心,道理就讲不得了吗?”
陈平安最后自问自答道:“看未必”
曹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