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此行远游剑气长城，的情形，会跟文庙那边差不多，类似阴神出窍远游”
陈平安点头，然后伸出一手，将那把长剑夜游握在手中
如此正好，京城刚好有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让陈平安比较留心，如果真能借山之石可以攻玉，就可以验证某个心中所想，说不定就能回答学生崔东山当年提出的那个问题，可能最后答案还是不对，但好歹是作为先生对学生的一个答复
下一刻，就像只有宁姚凭空消失，而留下来的陈平安，唯独手中少了那把夜游剑
礼圣走向院门，老秀才和陈平安都跟上
陈平安转头对两位学生弟子笑道：“们可以去书楼里边找书，有相中的就自己拿，不用客气”
曹晴朗和裴钱进了书楼，裴钱没打算借书，却看到曹晴朗跟个匪寇差不多，都不是什么贼不贼的了，眨眼功夫，就拿了好几本
裴钱没好气道：“差不多就得了”
曹晴朗没理睬她，很快就从手里拿书变成了怀捧一堆书籍，看架势，是有借无还的那种
裴钱拿没辙，觉得要还是小时候的自己，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曹晴朗没来由说道：“是不是有本册子，专门记录先生的板栗？”
裴钱怒道：“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可是暖树姐姐跟小米粒都不知道的
她确实秘密珍藏有一本册子，比所有账簿都要深藏不露，被她偷偷命名为《板栗集》……
师父每次敲过的板栗，时间地点，具体缘由，都有详细记载
曹晴朗转头，一脸讶异道：“还真有啊？不行，得告诉先生去”
真是随便猜的
裴钱呵呵一笑，十指交错，这家伙要告状是吧，那就别怪不念同门之谊了
曹晴朗笑道：“开玩笑的对了，知不知道，其实先生如今很担心走江湖，太像”
裴钱愣了一下，皱眉道：“学师父走江湖，但是总也学不像啊，再说了，如果哪天学得像了，也是自己走的路”
沉默片刻，裴钱好像喃喃自语，“师父不用担心这件事的”
曹晴朗问道：“这些话，自己对师父说去”
裴钱坐在门槛那边，背对着那么多的书籍，闷闷道：“不敢”
曹晴朗面朝书架，背对着门口那边，自顾自说道：“这有什么敢不敢的，要是一直不说，师父就会一直担心，只有说了，师父才会真的放心，因为会觉得是真的长大了”
裴钱久久没有说话
曹晴朗一直在找书和拿书，然后说道：“那也与说句心里话好了，小时候的那个裴钱，是一直不会原谅的，可能以后都不会原谅，之前在剑气长城那边，是为了让先生和小师兄宽心，所以撒谎了但是现在的大师姐，觉得很好”
背对着曹晴朗的裴钱，一下子就红了眼睛
因为她其实知道，那一次曹晴朗根本没有撒谎，真正撒谎的，是今天这一次
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