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道:“们这些聪明人,不要心思不定,每天想东想西,胡思乱想,这是修行大忌尤其不要事事追求利益最大化,当自己是谁呢,书肆里边,那些江湖演义小说里的小老天爷吗?”
“袁化境,给个建议,就当师兄还在”
陈平安走下台阶,“就算师兄不在,这个当师弟的还在popan点以后会经常去人云亦云楼那边落脚,在京城朋友不多,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了,就要来找这个刚认识的朋友,喝酒叙旧”
其实跟袁化境之间,陈平安还有本旧账没翻,主要还是因为袁化境本人,与那个其实祖籍就在家乡二郎巷的大骊上柱国袁氏,还不太一样,不能完全等同起来而清风城许氏,凭借一座狐国偷偷积攒文运、武运,再以嫡女联姻袁氏庶子,所谋甚大陈平安手持夜游,轻轻搁放在袁化境的肩膀上,“对了,如果早就是上柱国袁氏的话事人之一,参与了一些不该掺和的事情,那么今天离开客栈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如何逃命了”
袁化境不得不拗着心性,主动解释道:“在成为地支一脉修士后,就主动与家族脱离了关系”
以剑鞘轻轻敲击肩头,陈平安微笑道:“最后说句题外话,宝瓶洲有陈平安在,那么们地支一脉修士,其实可有可无,各回各家,各自修行就是了因为师兄所求,只是未来的那座宗字头仙家,而不是们当中任何一个谁,缺了谁都行,现在的们,差得远了”
陈平安收起了笼中雀众人看到袁化境站在原地,竟然不是躺在地上睡觉,其实挺意外的陈平安望向韩昼锦,笑道:“韩姑娘这都没开庄赌钱?”
韩昼锦有些赧颜,真是记仇余瑜一脸错愕,“啊?还能这么挣钱?!”
陈平安与宁姚一起离开客栈,在那条宅子所在小巷现身,发现先生已经从春山书院返回,在客栈门口那边了,两人就并肩走在巷子里边,陈平安突然侧过身,脚步不停,笑望向宁姚的侧脸,“突然想到个说法,大概所谓成长,就是有个谁都不知道好坏的自己,在远处等着今天的们走过去见面对吧?”
宁姚没好气道:“对个大头鬼的对”
这么凶险万分的一桩事情,连她都心有余悸,结果倒好,就跟个没事人一样陈平安微笑道:“其实是教给的,对待任何登门的麻烦事,想清楚了,就半点不拖泥带水,该关门就关门,半点不多想了还在门外的,反而会多想点”
宁姚疑惑道:“教过这个?”
陈平安笑道:“教过啊”
然后转过身,陈平安以心声道:“其实是知道的,先生如今身在宝瓶洲,并不轻松刚好有理由让先生早些返回中土文庙”
先生如今其实只在两个地方,会轻松些,中土文庙,功德林再就是合道三洲所在,南婆娑洲,桐叶洲,扶摇洲先生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