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柳七是最被低估的修士,始终坚信郑居中才是
又比如那个左右,孤傲至极,难以亲近,那么只要别去主动招惹,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但是那个身为圣人后裔的读书人,行走江湖连姓氏都舍了不要的剑客,真是什么勾当都干得出来
阿良大笑着摆手道:“算了,不用盛情邀请们登船同行,要与好兄弟一起骑马游览”
郭藕汀有些意外,阿良何时转性了?山上修士,见机不妙,找台阶下,谁都会可这个狗日的,从来只会找台阶上
渡船再缓行水中,速度依旧远超走马符的三骑,很快就将阿良三个远远抛在身后
嫩道人见李槐一头雾水,帮着一语道破天机,“是那铁树山的郭藕汀”
李槐咂舌不已,乖乖,是那个号称一刀劈断黄泉路的幽明老祖?!
中土神洲十人之一,同样是飞升境大妖铁树山,是浩然大宗如果说白帝城是天下野修的心中圣地,那么这位幽明道主的铁树山,就让所有山泽精怪心神往之
嫩道人一声喟然长叹,同样的异类出身,只不过一个在浩然天下混得风生水起,开宗立派,受万人敬仰,一个在十万大山里边每天趴着看门,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受那窝囊气
李槐回过神,又给阿良坑了一把,用行山杖戳那阿良,怒道:“汀,不念丁!丁大爷的丁!”
阿良一边躲避行山杖,一边抠鼻子,“爱怎么叫就怎么叫,看那藕丁兄不也答应了?换成一般人,喊破嗓子都拦不住那条‘淋漓’渡船”
李槐收起行山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总觉得那条船煞气有点重,阿良,是的错觉吗?”
嫩道人感叹道:“公子开了天眼一般,真是有如神助!”
阿良取出一壶皎月酒,喝了一大口,笑道:“年纪小,好多个山巅的恩怨,别说亲眼见过,听都听不着不谈什么万年以来,只说三五千年来的老黄历,就有过十余场山巅的捉对厮杀,只不过都被文庙那边禁绝了山水邸报,口口相传没问题,只是文庙之外,不允许留下文字其中有一场架,跟郭藕汀有关,打了个山崩地裂,再后来,才有了不开花的铁树山,以及那座彩云间的白帝城”
阿良拍了拍自己腰间竹刀,“别看郭藕汀长得人畜无害,其实脾气真不算好,这条淋漓渡船,还有腰间那把佩刀,名为枭首,实打实的血迹斑斑腥血淋漓炼宝刀嘛,这家伙运气好,还拥有一把老祖宗品秩的照妖镜,曾是远古一尊高位神灵所持重宝,被郭藕汀得手后,大炼为本命物,光是炼化,就耗费了千年光阴不过真要比拼刀法,是半点不怂的”
远古行刑台上边,甲剑,破山戟,枭首、斩勘两刀,这几件,都是老黄历上边的神炼重器,不等神灵真正行刑,蛟龙只是瞧见了那几件兵器,估计就已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