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路往问津渡那边赶,想要找个茅坑都难,到时候大晚上,晃着腚儿,跟灯笼似的”
此次文庙议事,到底是泄露出去一点风声了,加上文庙也没有太过约束这个消息,估计等到议事完毕,就会重开山水邸报
李槐问道:“阿良,怎么不穿那身儒衫了?”
阿良白眼道:“看那个于老儿会身上挂满符箓出门吗?”
李槐疑惑道:“什么个道理?”
阿良摘下酒壶痛饮一口,“道理就是过犹不及所以得收一收自己英姿飒爽,与那左师伯需要收敛满身剑气,是一个道理嘛唯一的区别,就是左右收敛剑气比较轻松,隐藏得比较辛苦”
李槐嗤笑道:“又吹上牛皮了?狗改不了吃屎啊?”
突然有些愧疚,李槐转过头去,那位嫩道人立即一本正色道:“能跟阿良吃一样的东西,荣幸至极!”
阿良懒得废话,竖起一拳,都没有发力,黄衣老者就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那柄如意脱手而出,被阿良探臂抓在手中,娴熟收入袖中
嫩道人翻滚起身,轻轻抖肩,一个振衣,震散尘土
赚了赚了
如果送出一柄如意,就能骂一句阿良,嫩道人能送给阿良一箩筐
李槐问道:“为什么咱们非要走这条山路?走下边的官道多好,骑马也不至于这么颠簸”
阿良笑道:“有位高人隐居在此,带去串个门,好让知道阿良哥哥在中土神洲,是何等吃香”
李槐怒道:“陪着绕这么远的路,就为了显摆人缘好?!”
阿良笑道:“等会儿沾的光,喝上了好酒,瞧见了漂亮姐姐,到时候再谢不迟”
李槐将信将疑
山高必有仙灵,岭深必有精怪,水深必有蛟鼋可是这座山头,瞧着寻常啊
约莫半个时辰后,骑马上山都变成下山了
李槐冷笑不已
故作镇定的阿良只得以心声高喊道:“有朋友在,给个面子,开门给杯茶水喝,喝完就走”
山中仙人回答干脆:“不在”
阿良急眼了,“别介啊,邺侯兄在不在,又无所谓的,黄卷姐姐在就成啊”
那人似乎没了耐心,“滚一边去!”
阿良只得使出杀手锏,“再这样,就别怪放狗挠家门啊!身边这位,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到时候别怨管束不严”
那人只是沉默
阿良威胁道:“这人最要面儿,行走江湖,一向是人敬敬人,今儿要是落了的面子,回头等到了问津渡泮水县城,就别怪帮扬名”
一处禁制重重的仙家秘境内,山水相依,有那条弯弯绕绕的龙颈溪,潺潺流入一座碧绿如镜的湖泊,如龙入水
不远处是一座大名鼎鼎的立镜峰,刀削一般两侧悬崖峭壁,一线山脊单薄只余一条小路,在山峰最宽阔处,也才堪堪建造有一座小宅子每当日月光彩,透过山峰,金色光线如一把长剑,刺入湖水中
浩然天下有五大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