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芝说道:“邵云岩,带着酡颜,一起游历中土神洲,再绕去北俱芦洲,最后才去见隐官”
邵云岩点点头,“如此最好,不然意图就太明显了”
至于陆芝当不当那客卿,邵云岩其实并没有太多想法,先前只不过是看不惯酡颜的做派
酡颜夫人试探性说道:“陆先生,还是留在这里陪好了?”
陆芝淡然道:“们立即动身”
酡颜夫人哀怨不已,她是真不愿意见那隐官大人啊上次是少了一座梅花园子,这次呢?
邵云岩深呼吸一口气,既然们知道隐官终于重返浩然天下,那么皑皑洲谢松花,金甲洲宋聘,北俱芦洲郦采……所有走过剑气长城的浩然剑仙,凭借太平山那场祭剑,就都该知道此事了
皑皑洲
早年突然就答应当了刘氏供奉的女子剑仙,谢松花又从刘氏那边祖师堂议事返回雷公庙,反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就能白拿一大笔钱,不拿白不拿谢松花甚至专门提醒刘氏,但凡有议事,甭管大小,千万记得飞剑传信,只要她在皑皑洲,一定赶到她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供奉,得出力,哪怕没机会出力,也该建言献策
按照一般的山上宗门,早腹诽不已了,但是皑皑洲刘氏,议事无论大小,还真就都会飞剑传信谢松花,次次变着法子给钱,多次过后,别说两位嫡传弟子的练剑所耗神仙钱,就连谢松花自己的那份,都不缺钱了,谢松花难免有些过意不去,这次离开刘氏祖师堂,就问那刘聚宝,到底有没有那种刘氏想砍、又不合适砍的仇家,她来,悄悄往返一趟就是了
刘聚宝却说没有
如今师徒三人,差不多是把雷公庙当半个家了
沛阿香也根本无所谓,不冷清,又不至于太喧哗,其实还不错
就是那个女子剑仙的有些话,让人扛不住,什么阿香长得这么俊俏,不找个男人真是可惜了
今天谢松花御剑落在了雷公庙大门外,弟子两个,做台阶那边,翘首以盼呢
沛阿香一见到谢松花,就立即起身返回庙内
谢松花落地后,玩笑道:“想不想师父帮们找个师娘啊?”
朝暮恍然道:“原来师父不是女子啊?”
举形一脸无奈,“原来是个傻子啊?”
谢松花不再开玩笑,心声言语道:“师父带们走趟宝瓶洲”
竹海洞天,青神山
纯青趴在栏杆上,双手托腮
一位女子,鬓发绝青,赤足行走
她看着那个神游万里的唯一弟子,会心一笑
曾经她也这般百无聊赖,趴在青竹栏杆上发呆,然后就蹦出一个更无聊的无赖,把脑袋搁在栏杆上,然后转头侧脸,眯起眼,一脸严肃,目不转睛,一开口就不是个正经人,“这位姐姐,小心压塌了栏杆啊不过没事,青神山那边如果找赔钱,只管报上的名字,记住了啊,叫阿良,善良的良!”
等到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