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与己问拳的时候,可以不答应第三次,就是事不过三的提醒了”
叶芸芸微微皱眉,“这还是纯粹武夫吗?怎么跻身的止境?”
姜尚真笑而不言是不是,怎么是的,不都是止境?而且还是武运在身的方式,跻身的武道十境叶芸芸叹了口气,说了句心里话,“不管如何,听说了这么多,这个曹沫应该是个值得结交之人”
一个能够让姜尚真如此拗着性子为其缓颊的人,肯定不简单她与人问拳,结果先被当师父的曹沫婉拒多次,结果还要给一个晚辈郑钱说了句重话,叶芸芸心里边当然有几分憋屈至于那个郑钱,叶芸芸当然有所耳闻,一个在金甲洲和宝瓶洲两处战场上、都极其光彩夺目的年轻武夫,在大端王朝京城的城头上,与曹慈问拳四场都输了听上去很不如何,连输四场但是天底下哪个武夫不侧目?
曹慈虽说性情随和,却绝不是谁去问拳都会接的更何谈一人接连问四场,曹慈都愿意答应下来?
道理很简单,曹慈已经将那郑钱视为一位“武道身后不远处之人”所以叶芸芸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个郑钱,不都说她是皑皑洲雷公庙一脉吗?怎么成了曹沫的徒弟?”
至于一些个山巅传闻,说郑钱其实是曹慈的师妹,女子武神的裴杯关门弟子,叶芸芸知道并非如此姜尚真笑道:“以后叶姐姐自然会知道的zhxs6點那朋友曹沫,是个极有意思的人不着急,慢慢来”
叶芸芸说道:“如此牵线搭桥,曹沫会不会心有芥蒂?”
姜尚真斜靠栏杆,眯眼笑道:“又不是当那月老红娘,曹沫不会介意的”
叶芸芸说道:“劳烦姜老宗主好好说话,咱俩关系,其实也一般,真的很一般”
姜尚真爽朗大笑,“能与叶姐姐掏心窝子聊这么久,这个一般,很不一般了”
那三人渐渐走近这边,姜尚真就不再与叶芸芸心声言语,背靠栏杆,抿了口酒薛怀毕恭毕敬抱拳道:“师父”
这位八境武夫,是一位相貌清癯的儒雅老者,头戴纶巾,气态飘然有古意如果不知双方身份,都要误认为是黄衣芸的祖辈叶璇玑伸手抓住叶芸芸的胳膊,好似撒娇,柔声笑道:“祖师奶奶”
郭白箓抱拳笑道:“见过叶前辈”
叶芸芸与郭白箓点头致意,再以双指轻敲叶璇玑的胳膊,年轻女修只好松开手臂无论是身为蒲山叶氏家主,还是云草堂祖师爷,叶芸芸都算是一个不苟言笑的长辈那个清秀少年模样的郭白箓,其实是弱冠之龄,武学资质极好,二十一岁的金身境,最近些年,还拿过两次最强二字这意味着郭白箓是典型的厚积薄发,一旦再次以最强二字跻身远游境,几乎就可以确定郭白箓可以在五十岁之前,跻身山巅境一个武学流派,就只有师徒两人,结果竟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