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能当别人两三碗,这就叫祖师爷赏饭吃,不服不行,得认命但是碗小饭少的,又饿不死人,想要多吃,长个儿,就要比别人更加勤勉修行,自己给自己开小灶曹师傅又说了,那么如果资质好的别人,还努力,咋办捏,不用怕,因为也是有办法的”
崔东山笑眯眯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程朝露抬起头,晃了晃脑子,有些开心,“是曹师傅传授的独家心法,不说除非有比更笨的人,还是朋友,才说给听反正白玄、玉牒们一个个都比聪明,干嘛唠叨这个,曹师傅说过,一个人手上的本事不大,嘴边的道理太大,会惹人烦,所以不用着急,先余着”
崔东山嗯了一声,“难怪家先生,会独独教拳法”
程朝露使劲摇头,以心声说道:“也不是啊,是其人不乐意学,曹师傅总不能摁着脑袋让人学拳吧曹师傅的拳,那么高,多稀罕不过跟悄悄说个事儿,可别外传啊,其实白玄、何辜、贺乡亭们几个,都是想学的,就是抹不开面儿曹师傅大概是晓得的,所以说了两遍,让回了屋子,多走桩多立桩”
“这都记得住?”
“玉牒会一句一句抄录下来啊,怕遗漏拳理,就经常跟她借阅,每看一页都要给她钱嘞qhdvk点身上没钱,玉牒就专门帮整理了一本小账簿”
“还真给啊?”
“不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
崔东山伸手拍打额头纳兰玉牒这个小财迷,估摸着以后会是裴钱的小跟班吧,而且还是很忠心耿耿的那种?
至于程朝露这个小胖厨子,自家先生确实会很喜欢估计朱敛也会喜欢,不说拳法什么的,最少老厨子的一身厨艺,总算有了继承衣钵的最佳人选吃得苦的孩子,先生从来喜欢哪怕孩子吃不住苦,先生也没觉得不对不好崔东山猛然起身再转身,只见那黄鹤矶下边的江河对岸,有一袭青衫穿过一道山水大门,崔东山踮起脚跟伸长脖子,使劲招手,扯开嗓子大喊道:“先生先生!这里这里!”
青衫化虹,直奔黄鹤矶之巅,如一剑斩江,原本平静无波的江面,江水翻涌跌宕转瞬之间,男子就落在了白玉栏杆上,笑容温暖,伸手轻轻按住白衣少年的脑袋学生还是少年,先生却已经个子更高,愈发身材修长,所以需要微微弯腰与学生言语了都没说什么姜尚真缓缓走来,陈平安跳下栏杆,崔东山立即跟着落地白玄呵呵一笑,这只大白鹅,到了隐官这边,分明比程朝露更狗腿嘛白玄突然察觉到不妙,今儿的事情,要是给陈平安知道了,估计自己比程朝露好不到哪里去,白玄蹑手蹑脚就要溜之大吉,结果给陈平安伸手轻轻按住脑袋陈平安问道:“怎么回事?”
纳兰玉牒和姚小妍俩小姑娘,立即觉得有人撑腰了,便是性情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