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巴掌按住程朝露的大脑袋,轻轻推开,大步向前,“来来”
白龙洞那孩子神色阴晴不定一个站在叶姑娘身边的年轻修士,正要开口说话崔东山头也不转,“死开山上君主金顶观的谱牒修士,惹不起,只能捡白龙洞的软柿子拿捏”
到了这一刻,黄鹤矶仙府里边有两位老者,终于按耐不住,联袂御风而至,一位是金顶观的首席供奉,元婴境,一位是蒲扇云草堂的远游境武夫,叶芸芸的嫡传弟子之一有们两位高人护道,加上这拨年轻人当中,又有金身境武夫的郭白箓,龙门境的尤期,此次历练,可谓一路顺风顺水不料竟然会在云窟福地,莫名其妙栽了这么个跟头传出去,到底不好听而两位护道人之所以没着急露面,有更深层次的担忧,担心那四个孩子,与云窟姜氏或是玉圭宗神篆峰有渊源qhdvk点们这趟游历云窟福地,本身就是对姜氏和玉圭宗的一种主动示好,或者说示弱不谈那个蒲山云草堂的叶芸芸,其余两位,金顶观观主杜含灵,白龙洞老祖,这两位老元婴,对玉圭宗神篆峰那边的人心拿捏,始终小心翼翼,极其注意分寸火候尤其是杜含灵,还曾私底下悄悄拜访过大剑仙韦滢,之后才有的那场桃叶之盟只不过此事,杜含灵连在白龙洞老祖师那边,都没有提过半个字见着了那个白衣如雪的俊美少年,远游境武夫抱拳行礼,金顶观首席供奉则打了个道门稽首崔东山笑纳了,只是嘴上依旧在拱火,“怎的,仗着人多势众,要欺负们几个qhdvk点可是有先生的人,等到先生现身,一拳一个白龙洞,一脚一个金顶观,们怕不怕?”
那位远游境武夫再次抱拳,“这位仙师说笑了,些许误会,不值一提孩子们不常下山游历,不晓得轻重利害”
崔东山叹了口气,又是个比较讲理的,烦得很,挪了挪屁股,滑落栏杆,一个屈膝蹲地,缓缓起身,抖了抖两只雪白袖子白玄斜眼那白龙洞孩子,依葫芦画瓢,勾了勾手掌,说话却无声,就两个字,单挑崔东山一巴掌拍在白玄脑袋上,训斥道:“傻了吧唧的,一个不小心,被一个屁崩死了这位白龙洞的中五境小神仙,到时候几颗雪花钱赔得起吗?得用小暑钱!有钱?”
姚小妍轻声道:“玉牒姐姐有钱唉”
纳兰玉牒点头道:“五颗小暑钱够不够?”
白玄嗤笑道:“小爷与人单挑,一向签订生死状,赔个屁的钱”
崔东山对纳兰玉牒说道:“这句话记得抄录下来,以后到了曹师傅家乡,用得着qhdvk点肯定不骗”
白玄双手负后,老气横秋道:“叫林子对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那个‘林子’,很好,也不欺负境界比高,年纪比大,咱俩切磋一场,单挑,打死,这边没人帮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