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地,为的就是让曹组借助文运,能够跻身飞升境
但是柳七的打架本事,在几座天下的飞升境修士当中,半点不低,甚至可以说相当之高
毕竟是历史上首位真正参透“留人境”所有玄妙的修士,只是世人更多看重柳七郎的才情和词章
如果柳七能够自己炼化那半部姻缘簿子,说不得如今数座天下就要多出一位十四境了
十四境合道大不易,苏子就因为早有白仙在前头,便就此大道断绝,最终止步飞升境,只是苏子生性豁达,看得开而已
吴霜降说道:“说了是‘借’不是某人,喜欢有借无还”
今天一个不小心,明天一个不认账,后天就要倒打一耙,骂人栽赃泼脏水
早年吴霜降与那孙观主有过一番坦诚相对的言语,老道长愤懑不已,在岁除宫跳脚说是那种人吗?好歹是一观之主,小有道法,薄有名声,别冤枉,这个人吃得打,唯独最受不得丁点儿委屈……
吴霜降说当然是
所以双方去天外天狠狠打了一架,导致外界众说纷纭,好事者都扯到了大道之争,其实缘由没那么复杂
柳七还是摇头,“与元宠一起来此,当然要一同返乡”
吴霜降脸色淡漠,“们来,没问过们走,就得问了刚好趁此机会,将礼数补上一补若是打烂了大玄都观的瓶瓶罐罐,来赔就是了”
柳七笑道:“宫主既然痴情至此,这半部姻缘簿子,看根本就不需要”
吴霜降说道:“说了不算”
曹组突然说道:“留下就是了”
陆沉在一旁小声感慨道:“世俗之君子,岂不悲哉”
门口那边,孙道长刚露面现身,身边跟着个本该在白玉京神霄城练剑的董画符,老观主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吴霜降,抖搂威风去别处,别在家门口咋咋呼呼,不打一场不行了,刚好陆沉在这边,这家伙本该坐镇天外天,都不用和吴霜降如何破开天幕,可以省去些气力
不曾想那陆沉抬起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了一幅卷轴到道观高墙内,丢完后,撒腿就跑,不忘扭头喊道:“董黑炭,记得早些回家哈回头小道得空了,教画符”
董画符说道:“不学”
陆沉已经消失无踪
孙道长摆摆手,示意身旁春晖不用紧张,那陆沉没耍什么花样
老道人将卷轴从院墙那边取回,打开绳结,画卷自行铺展开来
老观主笑骂一句
是一幅那陆沉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螺壳作法图》
董画符伸长脖子一看,款识文字挺多,念道:“世上一种藐小之人处以小范围,竟在螺蛳壳内大作其水陆道场,又有大厨房搬出丰盛筵席,主人与宾客横七竖八,旁观者亦沾沾自得也……”
一个虎头帽孩子站在门槛里边,只是看着那个吴霜降
吴霜降与之对视,突然洒然一笑,“若是白也将来愿意陪走一趟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