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场仗之前,本来还只是三名副都尉之一,现在没有什么之一不之一了,大概明天才会重新变成之一
轻声笑道:“山河故乡如今还在,早死早回家免得死晚了,家都没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原本运气好,还能多看几眼,倒成了运气不好”
事实上,这位名叫程青的校尉大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进士及第出身
程青转头望向身边的那个都尉大人,打趣道:“们大骊在最北边,好走”
都尉王冀,是大骊边军斥候出身,年纪与程青差不多,但是投军入伍时,程青却还是个少年,还在寒窗苦读圣贤书
程青曾经问过一个早就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为何大骊铁骑如此强悍
那个当了不少年大骊边军都尉的汉子,其实就是长得老相,才像是四十几岁的人,汉子想了半天,才说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说刚入边军的时候,当第一次敌军的刀子,见了自家骨头后,给老伍长背着去包扎伤口的时候,都没敢扯开嗓子嚎几大声,其实老伍长不会怪,当时就只会自己怪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条好汉,那也得假装好汉至于后来,反正就习惯了
一个少年面容的大骊本土边军,怒道:“啥叫‘们大骊’?给大爷说清楚了!”
王冀老相是真老相,少年面容则真是少年,才十六岁,可却是实打实的大骊边军骑卒
少年心中腹诽不已,先前拽酸文,也就忍了,据说这家伙是那啥投笔从啥的人,反正就是读过几本书认识几个字的,瞧见了那天边晚霞,便说像是喜欢的女子脸红了,还说啥月色也是个势利眼,不然明月夜在那绫罗绸缎之上,为何月光要比棉布麻衣之上,要更好看些?
尽扯这些教旁人只能听个半懂的废话,娘的学问这么大,也没见比老子多砍死几头妖族畜生啊,怎么不当礼部尚书去?
程青笑道:“好好好,马伍长说的是”
姓马的少年总说自己姓马,所以一投胎来到咱们大骊,那就是大小奔着大骊铁骑去的!
少年见那程青如此,也不再计较,毕竟如今程青是半个副尉,至于为何是半个,终究是外人嘛
王冀也没有拦着少年的言语,只是伸手按住那少年的脑袋,不让这小崽子继续扯淡,伤了和气,王冀笑道:“一些个习惯说法,无所谓何况大伙儿连生死都不讲究了,还有什么是需要讲究的如今大家都是袍泽……”
听到这里,少年刚要说话,给都尉大人微微加重力道按住脑袋,立即闭嘴
大骊所有藩属国军伍出身,按照咱们大骊律法,官品一律最少降三级无官身可降的,那就老老实实当的小卒
程青打趣道:“马伍长,那个瞧着与年龄相仿的宋仙子,这次瞧见没?这次帮们包扎伤口,宋仙子哭鼻子没有啊?”
少年涨红了脸,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