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年轻车夫笑道:“也是说自己咱哥俩共勉好歹是晓得道理的,做不做得到,喝完酒再说嘛愣着干嘛,怕喝酒喝穷啊,先提一个,跟着走一个!”
陈灵均赶紧与白忙一起喝了碗
陈灵均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今儿心情有点怪,陈灵均没来由想起那个黄湖山的老哥,说道:“白忙,以后去家做客,要专门介绍个朋友给认识,是位姓贾的老道长,言谈风趣,酒量还好,在家乡跟最聊得一块去”
白忙笑道:“假?真假的假?假的吧?”
陈灵均嘿嘿笑道,“没学问了吧不过作为江湖中人,斗大字不认识几个,倒也不丢人不过得提一个”
那白忙赶紧喝了一碗酒,继续倒满一碗碗口不大,装酒不多,得靠碗数来补反正好兄弟不是什么小气人混江湖的,这就叫面儿!
两人一起醉醺醺走出酒楼,陈灵均掂量一番钱袋子,苦兮兮道:“白忙,咱们兄弟好像喝不了几顿这样的酒水了”
白忙笑着点头,“是啊,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陈灵均打了个酒嗝,还是背竹箱、手持行山杖的装束,本想顺着好兄弟的言语,骂白忙几句不会好好讲话,只是一想到自己就要真正走江,便当这句话说得教人伤感,也无法反驳了毕竟走江一事,不但注定艰难,而且意外太多,白忙老哥只是三境武夫,一来未必跟得上走江的速度,再者更不安稳,再来个雷神宅拦路怎么办
白忙转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陈灵均,笑了笑,一巴掌拍在陈灵均后脑勺上,打得后者一个踉跄
陈灵均挠挠头,“嘛呢”
白忙拍了拍肚子,笑道:“酒能喝饱,虚服虚服”
陈灵均犹豫了半天,说道:“兄弟,咱们可能真的要分开了,要做件事,拖延不得要是能成,回头找耍,喝顿好酒,喝那最贵的仙家酒酿!”
陈灵均见那白忙只是笑眯眯望向自己,愣了愣,“咋的,关太久了,都能把老子当个娘们看?白忙,别这样啊,那把金叶子都给,银锭留着?然后去哪可就不管了”
白忙哈哈大笑,“不用不用,跟着好兄弟吃喝不愁,是江湖人做江湖事……”
陈灵均已经摘下书箱,走在僻静处,打开竹箱拿出一包仅剩的金叶子,给了那白忙,见好兄弟没动静,陈灵均埋怨道赶紧的,做事不大气,怎么当的好兄弟
白忙犹豫了一下
陈灵均直接轻轻抛给,在白忙接住后,陈灵均怀抱行山杖,抱拳道:“白忙,就此别过,要是愿意,就去水龙宗那边等,只要能回,就肯定去找,再带去宝瓶洲耍去,可不是吹牛啊,在那儿地头熟得一塌糊涂,走哪儿都是喝酒不花钱的主儿!到了那边,咱哥俩继续顿顿吃香喝辣的……”
白忙笑道:“那去春露圃等”
陈灵均想了想,谁等谁还不知道呢,只不过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