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别高兴,就偷偷与说了件小事,在一条小溪边,师父一边炖着鱼,一边问了这么个问题,当然与在溪姐姐一样不知道答案啊,就乱说乱猜了一大堆,师父只是笑着摇头……”
说到这里,裴钱便自顾自笑起来
肌肤微黑的女子武夫,其实细看之下,也是好看的女子了
每当师父与她笑时,那么裴钱的天地,其实便如天高月明一般
裴钱继续说道:“师父最后告诉说师父觉得最远的路程,都不是什么去远方,不是去大隋书院,甚至都不是去剑气长城,是师父的小时候,在山上遇到了一场暴雨,然后隔着一条发洪水的溪涧,师父在一边,回家的路,在另外一边”
裴钱红了眼睛,哽咽道:“当时不懂,后来,哪怕看过了大白鹅的那幅光阴画卷,那会儿自以为懂了,其实还是不懂的”
她轻轻呜咽,如溪水流淌
所有被师父视为亲人的人,有些离别,有些改变,都会让师父伤心,师父却只会自己一个人伤心
裴钱长大后,渐渐懂了,所以才会越来越伤心
郁狷夫有些慌张
太奇怪了
裴钱这个纯粹武夫,不得不承认,纯粹至极!
战场之上,出拳疯魔一般,内心却坚若磐石,所谓伤势,无论多重,她身心皆浑不在意
裴钱流泪?是郁狷夫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所幸裴钱很快恢复如常,转过头,泪眼朦胧,依旧笑颜,“这件事,不许告诉师父啊”
郁狷夫轻轻点头
陪着裴钱一起望向无声流淌的河水
郁狷夫突然说道:“大战过后,与曹慈三场问拳,必输无疑”
裴钱点点头,脸色神意气势,全部浑然一变,沉声道:“知道”
然后她补了一句,“所以要问拳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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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繁华热闹、游人如织的清风城,暮色中,一处铺子打了烊
一个男子,坐在自家铺子后院的藤椅上,手捧炭笼,静静赏雪
青衫长褂,布鞋白袜,略显寒酸却洁净
像那家当中落、落魄市井的世家子
而那位狐国之主,竟然如随侍婢女一般,在一旁为那男子温酒
城主许浑近期离开了清风城,那么她作为城内仅剩的元婴,言行无忌
记得许多许多年前的一次家乡天下游历,那是一个秋末时分,朱敛覆了面皮,要去会一会某位所谓的武学宗师、江湖名宿
年轻的朱敛,独自游历江湖时,路过一处乡野村庄,小村子有一棵大柿子树,独独高出许多屋顶,树的最高处,好些熟透了的柿子,无人采摘,落下时,都能跟炊烟打照面一些个胆大的孩子就偷偷爬上屋顶,拿着长树杆子去戳下柿子,讨一顿吃,挨一顿打,不亏
贵公子朱敛,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世代簪缨
那次出门游历,是第一次习武有所成,只是自己到底拳法到底有多高,心里也没底在家族内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