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修行之地陈平安与剑气长城合道,代价不小三者早已熔铸一炉,不然承载不了那份大妖真名之沉重压胜,也就无法与剑气长城真正合道,只是年轻隐官此后注定再无什么阴神出窍远游了,至于儒家圣贤的本命字,更是绝无可能离真笑了起来,“流白笨是笨了点,笨点好啊,她未来的心魔,反而不至于太过死结无解”
龙君果断阻断天地,等于是救了流白半条命不然那位隐官大人只需说一句话,就可能让流白丢掉半条命很简单,一句“喜欢作甚”,就能让流白道心崩溃大半至于是流白不是真心喜欢,半点不重要,这恰恰才是最棘手的症结所在毕竟世间不喜欢,无非是个无所谓了,世间之喜欢却有千百种,缘由更有百千个龙君突然以剑气隔绝出一座不易察觉的小天地,问道:“到底看到了什么?”
离真反问道:“到底在说什么?”
龙君沉声道:“的那把本命飞剑,名为‘光阴’”
离真笑道:“是又如何?难道不是比谁都清楚,算是天底下最无事可做的剑修,最少也该是之一?就这点境界,能看到什么,又能做什么?”
离真自顾自摇头,自嘲道:“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做啊”
离真之所以死活不愿成为观照,其根源便在于那把好似一座天地大牢笼的本命飞剑当年甲申帐多位年轻剑修,围杀陈平安一人,事后竹箧察觉到离真的萎靡心境,当面劝说离真,如果以当下心境,未来百年,兴许成就还不如流白竹箧还询问一心想要“远离观照得真”离真,这辈子到底能否不问观照、离真,只为剑修身份,真正递出一剑而当时离真的回答十分古怪,反过来询问竹箧有无走过光阴长河,并且离真最终给出了“河床”和“命运”两个说法老大剑仙陈清都,曾经见到一位“故友”之后,也曾有一番感慨,若是在光阴长河当中,逆流而上一万年,重返战场,足可问剑任何一位“前辈”离真望向对面,喃喃道:“很羡慕啊”
而那个被离真羡慕的年轻隐官,腰间悬佩斩勘,正在城头上缓缓出拳一如当年,独自出拳而走,那时候,剑气长城的城头上犹有大小两座茅屋,老剑仙还在,连赢自己三场的曹慈也在相对于纷杂念头时刻急转不定的陈平安而言,光阴长河流逝实在太慢太慢,如此出拳便更慢,每次出拳,好似往返于山巅山脚一趟,挖一捧土,最终搬山在对面那半座剑气长城之上,蛮荒天下每斩杀一位人族大修士,就会在城头上篆刻下一个大字,而且甲子帐似乎改了主意,无需斩杀一位飞升境,哪怕是仙人境,或是某位大宗之主,便可刻字,既刻大妖化名,也刻它们斩杀之人由于大妖刻字的动静太大,尤其是牵扯到天地气运的流转,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