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高野侯就对此言之凿凿,庞元济往往微笑不语
只是在陈李这边,高幼清一直比较不敢说话,她其实很信任陈李,觉得陈李实在比自己聪明太多,学什么都快,如今别说北俱芦洲雅言,连那宝瓶洲雅言和大骊官话都很娴熟了至于练剑,更不用多说,陈李好像还在剑气长城,这可不是高幼清自己觉得,而是师父亲口说的而且师父一向不拘小节,直言不讳,说谢松花那个皑皑洲出剑挺快的娘们,还有流霞洲为人确实比较硬气的蒲老儿,都带了人离开剑气长城,们好好学剑,最少要比那帮孩子高出一两个境界,给师父长长脸!以后与们重逢叙旧,师父才能扯开了嗓门大声说话!
皑皑洲女子剑仙,谢松花,同样从剑气长城带走了两个孩子,好像一个叫朝暮,一个叫举形
郦采听到少年言语后,晃了晃酒壶,笑道:“不是们心眼少,是那个陈平安心眼太多”
说到这里,郦采气得一把丢出空荡荡的酒壶入湖,“娘的连老娘的最心爱弟子,们那师姐,都给拐跑了!最气人的,们知道是什么吗?”
郦采坐好后,伸手按住一旁高幼清的脑袋,轻轻一推,“去去去,别喜欢,求别喜欢,陈平安就是这样的然后们那个傻师姐,反而更喜欢”
高幼清微微脸红,“可不喜欢隐官大人”
陈李嘿嘿笑道:“对对对,只喜欢庞元济”
陈李做了个手握木牌的姿势,自言自语道:“庞,高元济,幼清齐青离别,水畔重逢”
郦采眼睛一亮,“幼清,可以啊,咱们这儿就是浮萍剑湖,又有那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的说法北俱芦洲就有济渎,湖水又青青,齐对济,青对清好个小妮子,心思百转千回啊,不错不错,随师父!”
高幼清瞬间涨红了脸,扯了扯师父的袖子
然后郦采咳嗽一声,对少年瞪眼道:“小王八蛋,别拿喜欢当笑话!找抽不是?”
陈李哀叹一声,“行吧行吧师父都对”
刚才师父也不挺乐呵,比徒弟还兴高采烈
郦采微笑道:“陈李,以后咱们浮萍剑湖拐骗别家仙子的重任,师父就交给了啊,把这担子好好挑起来!”
陈李立即起身朗声道:“谨遵师命!在所不辞!”
高幼清突然开心道:“咱们隐官大人,可从不会沾花惹草”
陈李不是小隐官吗?那么这个学不学,能不能学?
陈李想了想,有道理,少年立即落座,神色无比认真,一本正经道:“师父,做不来这种事了”
郦采轻轻拧着少女的脸颊,气笑道:“傻妮子”
高幼清腼腆一笑
郦采心情转好,大步离去
师父离去之后
陈李突然说道:“师父很难很难跻身仙人境了”
少年有些伤感
哪怕见多了生生死死,可还是有些伤心,就像一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