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去问一问先生夫子的戒尺!”
顾璨嗯了一声,感慨道:“真有道理”
顾璨突然站起身,对那个孩子说道:“你去我屋子里边坐会儿,记得别乱翻东西”
孩子不明就里,仍是乖乖去了顾璨所住的屋子,只是在窗台那边踮起脚尖,担心顾璨会有事情
所以说还是个聪明孩子
有种聪明,是天生的本性
顾璨望向大门那边,笑道:“不肯进来也没关系,我出门见你便是”
一个探头探脑的文弱书生,畏畏缩缩现身,自我介绍道:“我叫柳赤诚,白山国人氏,离着观湖书院很近的那个白山国,我原本是游学书简湖,到了云楼城,一个迷糊,莫名其妙就站这儿了误会,都是误会,我绝非那蟊贼,是正儿八经的斯文人,有功名在身的那种!”
顾璨眯起眼,抱拳作揖:“既然无需晚辈出门,那就有请前辈出窍”
那书生气势浑然一变,大步跨过门槛
“柳赤诚”啧啧称奇道:“真是后生可畏啊”
顾璨起身微笑道:“只要前辈不觉着‘此子不可留’,都行”
那柳赤诚闻言大笑:“有趣有趣,妙极妙极对了,我原本是来取回那部《截江真经》的,担心它遇人不淑,不曾想是天作之合小娃儿,瞧你年纪不大,境界还挺高,叫什么名字?”
顾璨神色古怪,想起一事,“前辈这是又要收徒弟?”
柳赤诚神色微变,有些尴尬,叹了口气,“此时此景难为情啊”
顾璨说道:“恳请前辈,接下来好好说话,有事情更要好好商量”
说到这里,顾璨停顿片刻,死死盯住这个境界肯定极高的“书生”,却是没有半点敬畏神色了,“不然前辈会得意片刻就失意的”
柳赤诚学那顾璨嗯了一声,“真有道理”
然后柳赤诚笑道:“你不该留在这小池塘里边,应该去中土神洲白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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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骊王朝的国势,蒸蒸日上
最近大骊旧中岳地界,下了一场连绵细雨,惹人厌烦
大骊原先五岳,如今都已经降为山神,加上新北岳披云山,即将挑选出三座山头,作为北岳的辅佐储君之山,就更加让某些山神揪心不已
以往整个宝瓶洲都没有这么个讲究,在浩然天下中土神洲,历史上曾经有过类似举措,但是效果并不显著,甚至可以说是遗祸深远因为此举,耗钱费力,还不讨喜,容易节外生枝,横生事端
道理很简单,这些藩属山脉,往往距离大岳极其遥远,并非是那种毗邻大岳的山头,旧有山神,本就是名义上的寄人篱下,矮了大岳山君一头,一旦成为储君之山,规矩约束就骤增无数,因为山君可以随心所欲,以极快速度驾临自家山头按照儒家圣人制定的礼仪,朝廷原本只有礼部衙门,可以勘验、考评一地山神的功过得失
虽说礼部尚书和侍郎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