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姜蘅顺着韦滢的视线,望向神篆峰那边,笑问道:“就对那个隋右边如此念念不忘?”
韦滢摇摇头,“是也不是,是至今仍然忘不掉,却不是如何痴迷喜欢,她最让我生气的,是宁肯死了,都不来九弈峰做客”
韦滢斜靠栏杆,不再看那神篆峰,望向姜蘅,轻声笑道:“这些女子心思,还是姜叔叔最知道”
姜蘅趴在栏杆上,不愿聊这个话题
他的名字一事,就是玉圭宗许多老祖师的乐子
再加上雪上加霜的藕花福地一事,玉圭宗有那祖师堂座椅的,斗心斗力都斗不过他爹,所以就喜欢拿他姜蘅撒气
反正那些人看得更加真切,都清楚姜尚真对姜蘅这个儿子,从来不给予希望,更别提厚望二字了
姜蘅转移话题,“看神篆峰那边的气象,老宗主肯定能够成为飞升境”
韦滢笑着点头,“所以我想要成为下任宗主,就愈发遥遥无期了还好,玉圭宗只能有一位宗主,但是桐叶洲却能拥有两到三位飞升境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够成为第三人我看那太平山黄庭,以及那个离开扶乩宗去往书院的孩子,相对希望比较大些”
姜蘅由衷佩服韦滢,什么话都能讲,都敢讲,不是进入九弈峰之后才如此,在修行之初,韦滢就已经是这样
姜尚真就从不掩饰对韦滢的青眼相加,说亲生儿子不像儿子,所幸还有个更像自己儿子的韦滢,住在了九弈峰
如今玉圭宗形势大好,而且不局限于一洲之地
除了老宗主荀渊会跻身飞升境
还有玉圭宗的下宗真境宗,已经在宝瓶洲书简湖彻底站稳脚跟
再就是桐叶宗、太平山和扶乩宗的一个个伤筋动骨,如今宗门里边都开始有了那个说法,只要我们玉圭宗自己想要北上,哪怕三宗结盟,也挡不住,一洲之地,山上山下皆是我之藩属比那宝瓶洲的大骊王朝,一洲之地皆是国土,更加惊世骇俗
玉圭宗当了好几千年前的桐叶洲老二,然后啥事没做,就成了桐叶宗的执牛耳者,而且再往后看几千年,好像玉圭宗继续什么都不做,一样能够稳坐头把交椅
估计玉圭宗老宗主荀渊,做梦都能笑开了花吧
委实是桐叶宗倒了八辈子血霉,怨不得别人幸灾乐祸
先是飞升境老祖杜懋莫名其妙死了,不但死了,还牵连了一座小洞天,杜懋连那兵解离世的琉璃金身碎块,都没能全部遗留给自家宗门,加上那剑仙左右的出剑,太过缜密,影响深远,伤了桐叶宗几乎全部修士的道心,只有深浅不一的差别后来便有了玉圭宗姜尚真的在云海上的大摆宴席,就在桐叶宗地盘边缘地带,换成以往杜懋这位中兴之祖还在世,根本无需杜懋亲自出手,姜尚真就给砍得狼狈逃窜了
然后是一位上五境老祖的叛逃,携带宗门至宝一起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