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神,他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一样:“那你以后还会来见我吗?”
长久的寂静,只能听见脚边的猫叫rm999● cc
商滕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你好好活着,我就来见你rm999● cc”
岑鸢拼命点头:“好,我答应你!”
醉酒后的她,好像才是最真实的她rm999● cc
至少在商滕的印象里,她从未露出过这样的一面rm999● cc
有女孩子该有的娇憨和柔弱rm999● cc
而不是一味的温柔包容rm999● cc
平时的她就像是一滩缓慢流动的水,任何东西都可以砸向她,她不会喊痛,而是微笑着接纳rm999● cc
可能是哭累了,她倒在商滕的怀里睡着了rm999● cc
模糊中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怀抱,但莫名的安心rm999● cc
商滕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rm999● cc
甚至连饼干都睡着了,桌上的汤也凝固了一层薄薄的油rm999● cc
商滕抱着岑鸢,推开她房间的门rm999● cc
她好像对小碎花格外钟爱,就连床单也是rm999● cc
床垫是软的,把她放下去后,略微往下陷rm999● cc
她翻了个身,握住他的手,纤细的手指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rm999● cc
嘴里喃喃念着的,是纪丞的名字rm999● cc
商滕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替她盖被子的手稍微顿了顿rm999● cc
“酒量不好就少喝点酒,连累你的猫都跟着你熬夜rm999● cc”
他戳了戳她的额头,像是在训斥,但是语气却一点儿也不重rm999● cc
人这一生总会遇到独一无二的例外rm999● cc
就连商滕自己都没发现,岑鸢早就成了他生命中的例外rm999● cc
他带着侥幸的低喃一句:“一点喜欢都不能分给我吗,一点点rm999● cc”
回应他的,是逐渐平稳的呼吸声rm999● cc
窗外,风停了rm999● cc
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头晕脑胀rm999● cc
岑鸢从床上坐起来,饼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此时正窝在她的被子上,喵喵的冲她叫rm999● cc
岑鸢把它抱过来,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rm999● cc
“妈妈做了一个梦rm999● cc”
饼干歪着脑袋:“喵呜rm999● cc”
这还是纪丞去世以后,岑鸢第一次梦到他rm999● cc
她平时醒的早,一般九点左右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