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门关闭,“咱们住一间屋子,如果灯也能变成‘杀手’,那就真没有办法了还有,你不准起坏心思,外面的坏人进不来,家里不能再有坏人”
陆林北无奈地笑了笑,很快就发现,不起“坏心思”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的发香,她的呼吸,尤其是她的存在本身,都是诱惑
陈慢迟穿着长长的睡衣,将头发仔细扎好,舒服地躺下,陆林北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长头发麻烦的时候?”
“有啊,每次有人问起它的时候,我都觉得麻烦”
“哈哈,原来我才是麻烦的来源”
两人侧身面对面躺着,在一片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闪光
“你睡着了吗?”陈慢迟问
“没有”
“怎么不说话?”
“我正在想要说什么”
“别想,就是闲聊才有意思,聊着聊着就困了”
“赵帝典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公开亮相?联委会里的政治家族要如何处置这次游行?”
陈慢迟像平时一样沉默片刻,“你还是想想别的话题吧”
“嗯……枚忘真说是要帮你设计婚礼,联系过你吗?”
这果然是陈慢迟喜欢的话题,“联系了,我们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有若干种选择,陈慢迟挨个描述,她还没拿定主意,也不打算让陆林北决定,单纯地说给他听而已
陆林北要做的就是偶尔问一句“这是什么意思”,表示自己在听
陈慢迟说的没错,聊着聊着,陆林北真的开始犯困
“你睡着了?”陈慢迟又问
“没有”陆林北含糊道,已经不记得陈慢迟之前说过什么
“我现在感觉很危险”
“你听到什么了?”陆林北立刻清醒,伸手去拿电击棒,同时想要坐起来
陈慢迟用更小的声音说:“我好像……起坏心思了,怎么办?”
陆林北睡意全无
第二天上午一块去网络基地的时候,陆林北的目光一刻也不能离开陈慢迟,将车子交给自动驾驶,对赵帝典、游行都不放在心上
陈慢迟脸上总是似笑非笑,五分钟以后,终于伸手将陆林北的脸推回去,“只能我起坏心思,你不能”
“我没有坏心思”
“那也不准这么看着我”
“好”
陆林北直视前方,陈慢迟反而扭头盯着他,脸上笑意越来越浓,“你有一个挺好看的鼻子”
“只是鼻子?”
“嗯,只是鼻子”
两人都笑出声来
“街上好像没什么变化”陈慢迟将目光移开
“是啊,大家都在正常生活、正常工作”
“赵帝典的话没起作用吗?”
“咱们绕路去看一看”
还没到中心大道,变化就出现了,街道上出现了隔离桩,大批警察拦住车辆与行人,不准他们通过
陆林北多绕几条街,发现一些地方已有暴力迹象,警察正与人群对峙,警察有武器,人群有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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