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更具魅力,“像这么可爱的年轻人,一定没恋爱过”
陆林北脸更红了,微笑道:“抱歉,实在不懂这些”
茹红裳将照片放好,挂回原处,小心调整几下,“如果需要‘懂’的话,诗就不再是诗了”
陆林北觉得自己笨拙得像是笼子里的动物,面对人类的种种行为,完全不能理解
“陆林北”另一头的枚忘真将解救出来
陆林北向茹红裳歉意地点下头,快步走过去
这边的谈话也将结束,陆林北被叫过来,是要增加一名证人,程投世显然不太放心将重要的话单独交待给一名女调查员
“回去告诉枚利涛”程投世不知为何将目光停在陆林北的脸上,“让不要胡乱猜疑,形势目前没有任何变化,联委会的确向星联做出一些让步,记住,是星联,不是大王星,但是总体格局没变战争?怎么可能会有战争?翟王星随时可以关闭所有太空站,断绝与外星的一切联系,大王星留下一艘飞船,能掀起多大风浪?当初请枚利涛出山,不是让多管闲事,尽快找出导弹与垃圾岛事件的幕后元凶,给联委会和星联一个交待,是唯一的职责转告枚利涛,部长对现在的进展不太满意记住没有?”
“记住了”陆林北回道,枚忘真没吱声
“还有,不喜欢这种联系方式,下次枚利涛再派人来,希望带来的是答案,而不是疑问”
“明白”仍是陆林北回答
程投世甚至没有宣告交谈结束,径直走向茹红裳,步履变得轻松,整个人由冬入春,即便是背影也显露出热情与喜悦
“看来咱们可以走了”枚忘真小声说
茹红裳似乎站立不稳,程投世加快脚步,及时扶住佳人
上车驶出大门之后,陆林北疑惑地问:“咱们走的时候,她在哭吗?”
枚忘真笑道:“普通人叫哭,人家是感时伤怀,心事敏感到能察觉时光的每一秒流逝”
“很了解她?”
“哈,这是她接受采访时亲口说过的话,正好看过xibqg♀知道吗?她在成名之前,名字更怪,叫红伤,伤口的伤,公司给她改成现在的名字”
“她完全不像间谍”
“别说得这么肯定,绝大部分外围间谍都不像,这是们最好的掩饰当然,要说这位是间谍,也不太相信对了,程投世进来之前,说她的照片像什么?”
“哦,想说它跟墙上别的照片都不像”陆林北已经改变主意,不愿透露当时的真实想法
“当然,十七岁和……谁知道她现在多少岁,能比吗?”
两人直接回到外交公寓向三叔汇报
三叔又找到两名帮手,本人正在睡觉,一名帮手早已得到提醒,一见到枚忘真与陆林北,就将两人带入三叔的卧室
卧室是外交公寓的标准单人间,亮着一盏小灯,听到开门的声音,三叔翻身而起,坐在床边,拿起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