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目光沉冷的盯了他们一眼,把他们盯得一哆嗦后,转身回到顾锦里身边
吕婶子看得惊了,这这这后生下手也太狠了,把他们打伤了,她还得花钱治啊她看向顾锦里,眼里明晃晃的写着:小姑娘,要不你赔点医药钱?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毕竟是王家兄弟想要算计她家在先
不过顾锦里给了吕婶子一句话:“吕婶子,这两个人打着卖到势弱的主家去,好谋害主家产业的主意这等恶人,您还是赶紧处理了吧,不然真让他们得逞了,坏的是官牙的名声”
吕婶子听得一惊,这种仗着身高体壮去做下人再谋害主家的事儿,并不新鲜,她做这一行久了,很是听过几桩,眼睛往王家兄弟那边看了一眼,摆摆手,对那五个汉子道:“赶紧把这两个糟心玩意儿押下去”
五个大汉不敢再耽搁,赶忙把王家兄弟押走
老程叔觉得很是丢脸,质问吕婶子:“吕牙子,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们姜家吗?我们姜家好歹也是县尉之家,虽不常住府城,可家里大人也是时常进出府城衙门,能与知府大人同桌而食的人物”
吕婶子赶忙道歉:“是我该死,是我该死,老程你可千万别说这种话,都是王家兄弟自己造孽你放心,我明天就把他们送去矿上,保证他们再也不能去害人”
到了矿上,王家兄弟就算再壮实,也熬不过半年
老程叔冷哼一声:“这话你别跟我说,跟顾家老爷子跟顾家姑娘说去”
吕婶子听罢,又赶忙过来道歉:“老爷子,这事儿真是个误会,我要是知道他们兄弟有这种心思,一定不会买他们我是看着他们兄弟身家清白,又是逃荒来的,这才买下他们”
“原本以为是两个得用的,怎知是两个坏了心肝的”
又对顾锦里道谢:“小客人,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官牙的名声可就要被这两个恶人给败坏了”
吕婶子是好一通道歉跟解释,三爷爷看她确实是不知情,便对顾锦里点了点头
顾锦里没有再理会吕婶子,而是继续低头看着册子
吕婶子见状也不敢再打扰,只站在一边等着
经过刚才的事儿,余下待挑选的下人全被震慑住,一个个皆是战战兢兢,没有一个敢轻视顾锦里他们……别看这户来买人的主家不是老人就是半大孩子的,可都不是好惹的主,这个小姑娘几句话就把王家兄弟的活路给断了,那个小子的身手更是了得,把王家兄弟打得够呛
一刻钟后,顾锦里合上册子,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五十多个下人道:“谁在镖局干过活?站出来”
人群里静默半会,五个半大小子站了出来,对顾锦里道:“回禀小主子,小的几个的爹是镖局里的镖师,小的们自小长在镖局,会些拳脚”
说完,五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