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在旁人眼中,小老弟你也有大好前程”
陆渊听着,手却没停,从饭桌底下抽出两幅碗筷,又伸手掏出两个小酒盅,分摊在石桌两侧
但光头师兄却很嫌弃,捏起酒盅放回去:“拿下去拿下去!这么点小酒盅够谁喝的,连润嗓子我都不用它!上个大的!”
陆渊瞥了眼他带来的小酒壶,里面盛的酒怕是全倒出来也只够碗底
“这才是真爷们该用的!”
光头师兄从底下放餐具的地方拿了两个海碗,撂在陆渊位子前:“这第二个好消息,就是我给你带的这点东西
大补!是我从师傅那刚偷...呸,拿的!”
油纸包有两个,一个裹得紧实,透出汪汪的清油来,是荤的;另一个稀松些,油纸被压出许多凸起的轮廓,看不出是什么
摊开一看,被油浸了的纸包里叠着许多切成薄片的焦黄肉片,这在陆渊预料之中
但有着凸起的纸包里,放的东西可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这是...珍珠?”
油纸包中有许多颗粒,洁白圆润,表面晶莹,在亭中的灯下反射出柔和的白光
可不就是珍珠吗!
“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青都界大焱宗的特产流白蚌珠,步陀师叔在他们驻守的丰都城帮过忙,大焱宗才掏空家底儿,凑了一斛送了过来
这是用了许多我都买不起的材料调成酱液,再泡过的,软化后既脆又糯,不仅味道棒,还对修行有许多裨益也就是今儿个看你受惊,才带过来给你尝尝鲜,不然早就到四爷肚子里了”
光头师兄咽了口唾沫,显然已经尝过了
他提起小酒壶,就要朝陆渊碗里倒
“别别别,四爷你这我受不住”陆渊赶紧夺下酒壶,给光头师兄的海碗倒上,“搁我老家那边,小辈让年纪大的人倒酒,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前世酒桌上的习俗,就是这样
何况人家今天还救了自己的小命,倒酒的活儿怎么也不能让四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