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徐向红也不哭了,表情还有些幸灾乐祸,对骆玉贞说话就更恶毒了
“就是!哥这么能干,咋也能重新找个婆娘,至于骆玉贞嘛,离婚的女人除了去死还有什么去路”
这时候连吃瓜群众都看不下去了,都议论着徐向红这个女娃娃家家的,也实在太恶毒了,一未婚女娃还敢挑拨哥嫂离婚,简直不像话
“哟!说周春花,闺女可真是从肚子里爬出来的,跟一样嘴毒心黑呐!”周春兰站在院子里说道
周春花立马就恼了,冲着院子里喊:“周春兰,看是扁担搂柴,管得宽!”
这时候徐向富说话了,“妈,就不要戳锅漏了,跟玉贞不可能离婚,反正今天必须把家分了!要不分就立马把徐向红撵出去!”
“徐向富,这个天打雷劈的不孝东西,说啥都要撵妹儿啊,不活啦!”
周春花又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徐向红也跟着呜呜地哭
“向东,去帮喊一下家俊伯和族长祖祖来一趟,要分家!”徐向富走出了堂屋,冲着自己的好哥们喊道
徐向东也是个不嫌事多的,“好勒!这就去!”
眼看着分家就要兑现,周春花大声对着徐向东喊:“向东,不准去!”
徐向东看都没看周春花一眼,一溜烟儿就跑个没影儿
徐家俊家
徐祖爷很尽欢正坐在徐家俊的家里喝茶,徐祖爷提了省城买回来点心糖果来做客
主要是来请张秋桂帮尽欢做两身棉袄,这大半年尽欢长了不少,眼看着冬天来了,尽欢的衣服都小得穿不进去了
张秋桂立马接布料和棉花和毛线,爽利地说道:“六爷,让巧芬给小鱼儿做,她手巧又会使缝纫机,做的针线好看!就给小鱼儿做两双棉鞋好了!”
“妈!小鱼儿的袄子就包在身上了!保证给小鱼儿把袄子做得巴巴适适的!”曾巧芬立马就接过话头来
说着她就把尽欢牵过来,用手给尽欢丈量起了尺寸
这时候旁边的大儿媳李菊香看桌子上还有毛线,她嘴巧立马就自动请缨
“六祖祖,这毛线衣就包在身上了!不比弟妹会做衣服,就会打毛线!”
徐祖爷喝了口水说道:“那就辛苦们娘仨了,毛线给尽欢织一身线衣线裤就行,去年的还能穿,有剩的就给小虎小兰织件衣服!”
毛线肯定有剩,请人帮忙,送点毛线表示感谢也是应该的
尽欢本来自己就会做衣服,但她这个年纪还不是学针线的时候,说不定徐祖爷还怕针咋了她的手呢
她也就有被曾巧芬和张秋桂比划着量衣服和鞋子的尺寸,还跟张秋桂提要求
“大伯娘,鞋子不要做得太大了哈,不然鞋子不跟脚,就要摔得狗吃屎哟!”
张秋桂看着尽欢做着鬼脸立马乐了,“晓得啦!肯定不得让们小鱼儿摔跤,白白净净的伯娘舍不得狗吃屎!”
听着她俩的对话,屋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