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所说的存放家当的房子,李谦为了让一切都合理,自然是表示要将东西存起来,不然他当时为什么要避开魏定波和王木琰半夜出去
但是李谦可能当天也是第一次来,所以将箱子内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带走,但是墙上的东西或许会忽视,毕竟当时李谦也紧张
克里斯多夫将画挂在墙上,或许是为了体现房子租的时间长,根本就没有想过里面的东西有一天会被全部搬出来李谦在当时的高压情况之下,莫名其妙就忽视掉了这一样东西,可谓是天意捉弄
魏定波伸手将画从墙上拿下来,卷起直接抱在怀里,望月稚子说道:“你觉得是真的?”
“说不定是真的”
“随你”望月稚子觉得魏定波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带着画出门魏定波说道:“在租界内找个地方鉴定一下”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闲来无事”
“我可不闲”
“那我自己去?”
最后望月稚子还是跟着魏定波一起去找地方鉴定,最后经过专业人士鉴定,确定这幅画是真迹,而且当场就咨询魏定波要不要出手
魏定波自然是想要出手啊,他要画没有用,他想要的是钱,起码在望月稚子面前是这样
但是当魏定波和那人在讨价还价之时,望月稚子拉着魏定波就出来了
被拉出来的魏定波怀里还抱着这幅画,嘴里说道:“你干嘛?”
“你打算将画卖了?”
“不卖了难不成还能拿回去供起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李谦存放在这里的家当,里面有一幅名家真迹,他居然会忘记?”望月稚子显然是已经开始怀疑,魏定波今天所做的一切终于起到了作用
但是此时他却表面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他忘了不是刚好”
“总之很奇怪,这幅画不能卖”
“你想干嘛?”
“将事情调查清楚”
“打算让区里知道?”
“不然呢?”
“区里要是知道了,这画岂不是就拱手让人了”魏定波将画抱紧,显然是不愿意同意望月稚子的提议
“调查明白真相更加重要”
“你调查就调查,盯着画不放干什么,李谦或许就是忘了”
“我认为不应该忘,专门租的房子存放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忘记”
“你刚才没听见吗,那人说七八年前大千居士画展的画就能卖二十大洋一副,现在这价钱更高”
“只要能调查清楚真相,钱我给你”
“你给我?”
“我给”望月稚子没好气的说道
“多少?”
“七八年前大洋与现在有所不同,当年二十现在可能还是二十”望月稚子也不做亏本的买卖
当时大家热衷搜藏,现在时局动荡这价钱自然是一跌再跌,其次就是购买力也有所不同
“你们家还真是做生意的”
“彼此彼此”望月稚子说道
“给你”魏定波也是见好就收,毕竟你真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