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身体里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前半辈子,被压制得太狠一朝得势,那种扬眉吐气的满足感,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秦至庸的脸上同样带着笑意,不过他的笑容和岳不群不一样他是在嘲笑岳不群,活了五六十岁,还没有活明白到了现在,依旧是蝇营狗苟岳不群这样的心态,别说做武林盟主,做华山派掌门,都不合格就算用武力击败了左冷禅,成为五岳派的掌门,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能持久秦至庸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岳掌门,宁女侠,你们慢慢吃”
孙茜说道:“大哥,我给你安排厢房,你赶了那么远的路,今晚早点休息”
秦至庸点了点头孙茜带着秦至庸走出了大堂岳不群笑着说道:“师妹,见到了吗?我的武功剑法突飞猛进,最近把紫霞神功练到了巅峰,就连秦至庸都不敢和我切磋他呀,是怕了岳某”
宁中则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师兄,你真的觉得秦至庸是怕了吗?他可是刀法通玄的绝世高手”
岳不群自信说道:“绝世高手就不会怕吗?那是秦至庸以前没有遇到比他更强的人秦至庸的刀法是不错,出刀很快可惜……”
只有练成辟邪剑法,才能体会到,剑术“快”的极致秦至庸的刀是快,可惜绝对快不过自己的剑宁中则摇了摇头,不想再和岳不群谈论武功剑法岳不群和秦至庸的武功高深,她还没有练成剑气,实在是没有资格评论二人谁强谁弱宁中则说道:“师兄,珊儿和平之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只是,冲儿离开了华山,一直在江湖中厮混,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岳不群说道:“珊儿和平之的婚事,师妹你看着操办就是了至于令狐冲,哼,这个逆徒,你还担心他的死活干什么他结交魔女,日子过得风流快活,早就把我华山派的脸丢尽,哪里还有脸面回来令狐冲,已经不是我华山派的弟子了啊”
第二天早上秦至庸和岳不群几乎是同时收到了书信给秦至庸送书信来的人,是日月神教的弟子给岳不群送书信来的人,则是少林寺的小和尚秦至庸从身穿白袍的年轻人手中接过书信,说道:“你们日月神教竟然能找到华山来,真是消息灵通啊你身为‘魔教’中人,胆子不小,敢上华山派你就不怕身份暴露,被华山派的人杀了?”
白衣青年说道:“小子在江湖中连个名号都没有谁认识我?只要大人不说,我自己不说,华山派又怎么会知道我是日月神教的人?秦大人,我们圣姑被少林寺囚禁,你和咱们圣姑有些渊源,还请务必出手相救”
任盈盈和秦至庸的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任盈盈连秦至庸的记名弟子都算不上秦至庸拆开任盈盈的亲笔书信,看完之后,说道:“我欠日月神教的人情,已经还了我和你们圣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