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还很新鲜,白色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显得异常狰狞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你说与我的承诺都不做数了吗?”
“徒儿莫难过,有师父在,他不会有事的”郑神医的声音将乔岚从悲痛中惊醒过来,她连忙把泪抹了,并把床头的位置让出来,“师父!师父!你快给翔哥诊治你是神医,他的伤一定难不倒你你救救他……”
吴桂山也在一旁附和着,只是他“人微言轻”,在郑神医眼里,等同于路人,他表现得再谄媚也没用
看到小徒儿的泪水,郑神医心软得一塌糊涂,哪怕是拼了这身绝学,他也要还小徒儿一个活蹦乱跳的夫君
郑神医给封啓祥诊治的时候,乔岚也在一旁打下手纱布被揭开来,露出狰狞的伤口,与此同时,鲜红的血液再次涌出来,满眼都是刺眼的红……她如坠冰窖,一身的冰凉
“纱布!”郑神医叫了几声,乔岚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吴桂山上前拿走她手里的纱布,她才惊觉,但转眼又开始无穷无尽地担忧……
几番失态之后,乔岚被吴桂山带出屋外,她有心再进去,却被喝止,“站着,别进来添乱”
她想反驳,最终还是站住脚,乖乖杵在屋外,对着厚重的帘子望眼欲穿,没敢再进去,她怕自己再耽误事儿
这时候,外头突然响起密集的战鼓声,各种声响也在这一瞬间炸裂,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午夜——波汶攻城了
屋内的吴桂山像风一样刮出来,又往院儿外刮去,身后留下一句话消散在夜风之中,“侄儿媳妇,祥儿就拜托了了了了”
乔岚明白,时局对岂国有多不利,封啓祥还没醒,占据优势的波汶偏偏这时候难,若是城破,波汶军就会像潮水一般涌入岂国,攻城略地,烧杀抢掠……刚刚经过水患的岂国黎民又将被战争践踏……
南疆城必须守住!
再次回望那道门帘,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的人我帮你护,你的城我帮你守,但我可能守不了多久,所以你要尽快醒过来
乔岚专身,大步往将军府外面走去丑连忙带人跟上,侍卫长周立也不甘落后,指挥为数不多的几个部下跟出门,结果慢了一步,出门只看到那抹娇小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
南疆城的守城之战自此拉开序幕
夜色的掩饰下,十几架云梯相继搭在南疆城的城墙上,波汶士兵一拨接着一拨地涌上云梯,城门处,一辆巨大的冲车在撞击城门,轰,轰,轰……
南疆城的门口造得十分结实,一时半会儿还撞不开,云梯攻城的才是麻烦,定远军只能将梯子推倒并砸石头射箭以阻止波汶士兵上墙,但推倒不多会儿波汶又会卷土重来,而且波汶的弓箭队也在不间断地往上射箭……
攻城守城都是消耗,而定远军处于被动挨打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