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相承的兄弟,要相互扶持,一起顶起封家的门楣”封广信这几句话,任谁都听出了不对劲儿,简直就是在交代遗言嘛
“侯爷,您要是不走,日后少爷行动毕竟受掣肘,你忍心他受制于人?”封三这话十分在理,可惜封广信还另有打算,“放心,我不会落入任何人手里,也不会成为祥儿的软肋”
封三和封四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很默契地传递着讯息“怎么办”、“以下犯上”、“真要那样”、“不然你有好办法”、“没有”、“那就……”
封三要一件信物回去交差的时候,封广信没有怀疑,低头去解腰间从未离身的玉佩,他是如此相信这些后辈,从未想过防范,以至于被当头一棒,昏死过去……
“侯爷,对不住了!这是少爷吩咐的,你要是怪罪下来,就找少爷,千万别找我”
“你……你……你……”别说封其荣和封五,就连封四也惊讶得长大了嘴,合都合不上,他没想到封三以下犯上犯得如此简单粗暴,他脊背一阵发凉,决定回头见到少爷,绝对绝对不冒头领功
外头还有几百锦衣卫,要瞒天过海,离开封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幸好封三和封四也都安排好了他们方才已经把封其荣的娘带出封府安置,又安排了退路
在封三与封四把封广信与仇长生的衣服换过来的时候,封五已经按照封广信的脸拓了一张简单的面皮贴在仇长生脸上,然后带出去
仇长生浑身麻木,罩在封广信的衣裳下,还顶着一张老面皮,被挟制着往前走,他是如此希望除了有属下能认出这一出拙劣的戏码,然而他失望了,根本没有人怀疑,而且还有人落井下石,对“老侯爷”口出狂言
有人奇怪“老侯爷”怎么浑身僵硬,封三调笑着解释说,这老家伙拘捕,仇大人用了点药真正被“用药的”仇大人怄得恨不能吐出三升老血
因为不能张胆明目把万人敬仰的老侯爷绑走,所以按照事先说好的,用仇长生的轿子掩人耳目,于是乎,“老侯爷”被推上自己的轿子,一摇一晃离开了封府几百锦衣卫也随着轿子退出封府,只留下几个,听后“正在与封家父子仪事的”仇大人召唤
仇大人的轿子一路前行,一直走,一直走,最后借着公务的由头,出了北城门,足足走了十里地,最后进了北郊一处温泉山庄
轿子停在二道院里,有人颠儿颠儿出来接洽,是锦衣卫镇抚万镇岡
万镇岡得了旁人示意,得知里面是谁后,连忙撩开轿门,见“老侯爷”枷锁加身,狼狈地瘫在轿子里,他不由皱了皱眉头仇长生还以为上级看出了端倪,谁知他居然大喝道,“混蛋,谁让你们这么对侯爷的这是王爷的贵客,该好好请来才是,这么拷着像什么样赶紧拿钥匙来”熟悉万镇岡的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