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他的目的要拆散自己和乔厉爵!
想到这里,温凉背后一凉,她一直觉得那人不至于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费尽心思来对付她
水花声响起,乔厉爵抱着王谷游的身体游到了岸边
“楚韫,搭把手”
楚韫和温凉赶紧将他们拉到岸上,乔厉爵全身都是水,在这寒冷的天气里他顾不得这么多
开始给王谷游按压腹腔中的水,给他做人工呼吸
楚韫已经叫了车,乔厉爵的私家车马上到来,这里地理位置太远,救护车赶来恐怕时间也来不及了
王谷游的脉搏很是微弱,随时仿佛都会吊气
他的年纪不小,又突然溺水,乔厉爵再晚来几秒钟兴许他已经死了
温凉看到乔厉爵一脸紧张,不停的给他做人工呼吸,“老师,你不能死,你一定不能死!”
平时清明的眼中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的表情尤为摄人
温凉怕极了,要是王谷游真的死了,那么就会永远成为她和乔厉爵心中的一条深沟,也许这辈子都无法跨过去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师父,这就是你的用意么?不惜用这样的手段也要逼迫我们分开
本以为那人口口声声叫她宝贝,温凉很有自知之明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件厉害的武器而已,要说他会对自己有真心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是一颗棋子,那人怎么会对一颗棋子动心呢
可如今这件事却是真正提醒了她,那人一旦要决定做什么就会不择手段
自己早就和他说好,她只签给他了几年而已,几年以后她恢复自由
只剩下三个名额之时,她带着茶茶回国,他分明也是同意的
但温凉不明白,他分明答应了自己过普通人的生活,她和乔厉爵相爱,茶茶有了爸爸,为什么那人又要出尔反尔,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迫她们?
那人的心思温凉不懂,正如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看透过他一样
王谷游吐出一口水,乔厉爵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点
“老师,老师你醒醒”
他费力的睁开眼,声音微弱道:“厉爵……”
“是我,老师,你没事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楚韫,快将老师送上车”
“是,七爷”
楚韫将老先生送上车,乔厉爵转头看向温凉,温凉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冷漠的乔厉爵
除了五年前第一次见面他身上的冷意,但她也看不到他的脸
直到这一刻,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眼中的冷意
“乔,对不起,我……”这一刻她又恢复成了平时温柔无害的样子
并不是故意假装,而是她在乔厉爵面前这就是最真实的状态,没有任何伪装
她的下巴被乔厉爵狠狠捏住,“温凉,他做错了什么你就要杀他?你可知道他是我什么人?”
下巴被他捏的很疼很疼,平时那个舍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的男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