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甘:“不行,朕还要下旨,让他戴镣修渠”
戴镣修渠,就是带着铁链脚镣修白渠,这和发配差不多了
“陛下圣明,没错,就是这么干不过,修渠谁来主持?”石小凡问
赵祯想了想:“范讽不是放淤固堤完成了么,让他去”
王沿被押到了京城,关进了天牢赵祯对他采取的是不闻不问,不审不查,扔在天牢就不管了
放到现代,王沿就是个愤青赵祯故意杀杀他的锐气,并且命令狱卒不得和他说一句话,也不能和他有任何交流
只是每日过来送水送饭,放下就走
没出三天,王沿就快疯了:“喂,到底什么时候审批我?你给个痛快话啊!说你呢,你跟我说句话呀!”
狱卒头也没抬,放下饭菜就走
范讽视察完白渠,心中更是惊慌成千上万亩良田,就因为白渠的水引不进来,只能听天由命
这么一块块上好的肥田,这要是有充足的水灌溉,这就是大宋朝的粮仓啊白渠喝饱,京城吃好,这话绝不是浪得虚名
难怪王沿暴走,范讽都想暴走查完白渠,他一路南下回京复命
范讽回到京城的时候,王沿已经在牢里呆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对王沿来说,比一年还长
每日闷在牢内,没人跟他说话,甚至连本书都没有发呆,成了王沿每日生活大部分
然后就是涂墙,一面墙上被他鬼画符一般写满了东西有诗词有唏嘘,还有自己内心的感慨
终于他的棱角渐渐被磨平了,他开始思考,思考那封作死的奏疏是不是真的写错了
这日,王沿照旧是坐在地上发呆,披头散发的他着实像个疯子
脚步声响,饭点到了
不过这次声音似乎不太一样,几个人的脚步声
王沿猛地爬起来,他寻着牢门栅栏往外看去,看到了三个人影
这好比是在孤岛上的鲁滨逊看到星期五一样激动,王沿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判了?哈哈,终于要判了,快快快!快审判我!”
他以为自己要被杀头了,他并不感到害怕这反而是一种解脱,他很兴奋
谁知道他看清来人的脸以后,怔住了
范讽,和另一个在阴影中的青年才俊,他不认识
“这位是当今驸马爷,卫国公的公子”范讽给他介绍
“石元帅?”王沿看清楚了,这不是老熟人石小凡么
陕西经略安抚制置使,与他这个陕西转运使自然相识石小凡在西北打仗的时候,没少和他打过交道
“王沿,你可真是胆子大了啊”石小凡冷冷的道
王沿沉默下来,狱卒打开牢门,石小凡和范讽走了进去
一进牢房,石小凡寒毛直竖,他竟然有一种亲切感这感觉很不好,自己可是这天牢的熟客
“官家旨意下来了,你没死,还是回泾阳,修白渠”范讽说道
王沿一怔,一脸的不可思议,官家居然没杀他?
“若不是驸马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