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无从抵御,全然只能束手就擒
被侵染的夫子们双目泛出黑色,四肢马上变成了扭曲蠕动着的触手,唇齿异化成类似于节肢动物的口器,皮肉之间利齿生出,开始啃食自己的血肉,然后卷起自己的同僚开始吞吃
“咔滋……”一时间低境夫子们中出现巨大的骚乱
“少白!”徐见山顶着压力,知会了李少白一声
“我这就去”李少白会意,身形一闪,一柄剑格如同绽开青莲、浑然一体的玉剑握到了手里
身后散着仙灵之威,庚金锐气无匹的长庚仙君法相凝实
那仙君身着白袍,脚踏天河,连着斩出三剑,剑光在周遭空间的扭曲之下如同水波,三名正在经历异化的夫子瞬间化作劫灰
但是不知道为何,李少白下手之间丝毫没有对同僚的怜悯,只有最深的仇恨与怨憎,其余大修的余光也莫不如是
着实怪异
背阴山上一道惊雷闪过,照得李少白的脸十分阴森冷厉
“又来了,这到底是唱的哪一折子哪一出啊?”张清和听着这道莫名其妙的雷声,不用开灵视的情况下周遭都在不断扭曲的灵性,担忧地叹了口气
ps.朋友写了本《器徒》,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