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巨大的骨掌踩踏碾压地面上的建筑,时不时有尖利的嘶喊声响起,但瞬间被淹没在土石倒塌的声音中,不见踪迹
“轰”、“轰”、“轰”……
这布了阵法、施了禁制的的房屋在他脚下脆弱的如同玩具一般,一脚踩一片,一脚就塌陷
“老夫与他势不两立……”
佟家的一个年长些的长老见此气急攻心,竟当场白眼一睁、双腿一蹬,就这样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太五长老!”
……
另一处
谢清辞有些狼狈地从暗门里爬出来,满身的血迹和尘土,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的流淌,显得极其狼狈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脚下步法不停往前走,突然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砰”
猝不及防,谢清辞半扑着倒在地上,感觉眼冒白星,脑袋晕乎乎的
缓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站起来
她扫视四周,感觉离那洞府已经有段距离了,才放下心,眼睛瞄到一条隐蔽的石缝,便停下脚步,把自己身体塞进去中休养
她喘了会气,看着一身伤痕的自己,从戒指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裙穿上
看着还在不断流血的右胸,谢清辞皱了皱眉头,拿出药粉轻轻地撒在伤口上
“嘶……”
药粉触碰到她的伤口便开始渗入,谢清辞很快就感觉到伤口处有一阵蚂蚁噬咬般的瘙痒,接着便是连绵不断的阵痛,让她不由低低地吸气
她张嘴服用了几颗补气丹,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便半闭着眼,有些虚弱地靠在石壁上
伤口的痛觉让她清醒了些,紧绷的脑子松弛下来,她终于有时间思考接下来的动作
这里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了,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她也不清楚
但是她明白自己的情况现在她受了伤,战斗力大不如前,若是与人正面对峙,恐怕即使她有底牌,也吃不得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谢清辞睁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戒指,有些无奈地笑了
这是佟鳞的储物戒指
她知道,但凡有一定出身的弟子,大多都在家族或者宗门祠堂里留下了魂灯,以观测弟子的生死状态
像佟鳞这种优秀的家族子弟,更是会留下留影烛,记录死前看见的最后一个人
等他们发现佟鳞死了,恐怕就会找到她头上更别说她还抄了他们佟家一个大能的洞府,恐怕更是会被佟家的人全洲追杀了
想到这,谢清辞摸了摸自己的脸,默默想道:
虽然在入宗主门下的时候没有举办什么收徒大典,但她的脸对于魔宗外门弟子来说应该不陌生,魔宗高层也必然是见过她的画像的
不知道若是佟家拿她的脸全洲通缉,宗门会是什么反应……
她正有些玩味地想着,突然感觉头顶一亮,周围的世界蓦地亮堂起来
“噔”
熟悉了黑暗的双眼乍遇到光还有些不习惯,谢清辞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