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当时还专门从某个渠道,购进了上清宗流散在外的一部推衍秘术残本,叫《封海通真二十图诀》”
此言一出,各方宗门首脑中,便有不少人“哦”了一声,颇有些恍然之意
“其实这也没什么,这部图诀本身在上清宗也算外道,惟其中多有镇压水脉、推演心诀,化消罪业的手段,和府尊所修比较契合罢了只是,据我所知,全本二十幅图诀,府尊入手的只有一十五幅,是也不是?”
碧水府尊心里激零零一颤,想说话,却是莫名出不了声
“我还知道,府尊这些年一时在寻找另五幅,其实我也是有消息的,要不要提醒一下?”
此时夏夫人的投影已经恢fù,从容立在厅中,长发如瀑,笑语嫣然,又恢fù了一代女杰的风采,也愈发衬得碧水府尊面目阴沉
“是了,以府尊今日的成就,那五幅图诀应该已经到手看议事之时,刘翁为你拾遗补缺的手段,显然也不是第一回了”
夏夫人寒锋陡转,一剑削到了刘太衡,当事人不提,各宗门首脑都是愣了
而在这一刻,谁都能看出来,碧水府尊的表情,确实有了非常微妙的变化
难道,真如夏夫人所言,碧水府尊和刘太衡有什么“交易”?
议事厅内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刘太衡以他最擅长的圆融手段,加以辩解,或者干脆推卸干净也做好了开动脑筋,分辨其中真伪的准备
可谁也没有料到,面对夏夫人迎面刺来的一击,刘太衡只是微微而笑:
“当年此事,我是通guò无极阁的渠道,只有赵相山一人知晓夏夫人你如此清楚其中门道,莫非当日,渊虚天君万古云霄盖压洗玉湖,打碎无极阁,最终还是留了赵相山一条性命?也使赵相山如幻荣夫人一般,为其所用?”
此言一出,各方宗门首脑至少有大半,心跳都漏了半拍
一者是因为刘太衡分明有承认的意思;另一方面,却是听闻赵相山未死的消息,本能地有点儿心虚
这些年,无极阁干的那些见的那些腌臜事情,不知有多少是给他们背的黑锅
这种事情暴露出去,任是哪家门派,都是面目无光
他们想愤怒来着,却突地发现,没有了任何底气同时,对眼下这局势,也是彻底失去了把握
静德天君面沉如水,冷盯着刘太衡:
“刘翁,这种事情……”
说到此处,他也有些难以为继
是啊,这种事情怎么了?就算面上有千般不对,在洗玉盟内部,类似的事情还少了?只不过,放在表面上,大家从来都是百般辩解,推卸干净,洗玉盟的章程制度,也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便利
从来没有人像刘太衡这样,坦然承认,顺便连魔门的“黑锅”都背下来
刘太衡先向议事厅中各位宗门首脑拱拱手,又单独向着静德天君略躬身一礼,便在后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