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要是判的严重些,说不定还要流放戍边
如此一来,宁阳侯这几个人的利用价值,便算是彻底没有了
抱着一丝希望,张軏开口问道
“圣母既然能够打探的到如此隐秘的消息,那么能否设法搭救他们一番,我没记错的话,圣母之前提过,在朝中还有一批御史受过她老人家的恩惠”
“我再让二哥去联络几家和宁阳侯亲厚的勋戚,两边一起出力,或许能够……”
话没说完,他就瞧见,薛恒摇了摇头
“三爷,圣母的意思,现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把太上皇接回来,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放”
“如今天子好不容易松了口,我们不可错失良机,若是因宁阳侯等人把天子逼急了,将使团再拦下的话,恐得不偿失”
“何况……”
话到最后,薛恒有些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
张軏沉着脸色,瞪着他道:“何况什么,有话就说!”
薛恒这才继续硬着头皮开口道
“三爷,圣母那边的意思,就算是她老人家愿意出手,也未必能够救下宁阳侯等人”
“毕竟,这桩事情闹得太大了,而且有薛瑄这个人证和广通王他们的口供,强行为他们辩解,风险太大,很容易把自己手头的人也搭进去”
“如今使团出使在即,如果一旦顺利迎回太上皇,那么他老人家归朝,手里也总要有些势力以作防备,不好为这件事情全搭进去”
“嘭!”
话音落下,张軏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张輗立刻就拍了桌子
“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管怎么样,陈侯都是为了迎回太上皇,才接下来广通王等人的这件案子”
“如今,他身陷囹圄,危在旦夕,难道圣母就坐视不理吗?”
张軏的脸色也很难看,但是他还是伸手,将张輗重新按回椅子上,想了想,劝道
“二哥,你先不要着急,圣母说的也有道理,镇南王的案子,是我们疏忽了,有薛瑄在,想要搭救陈侯,的确并不容易”
张軏也有些后悔,谁能想到,广通王二人在这样的大事上,竟然还敢有所隐瞒
若不是他们隐瞒了苏氏的事情,他们也不至于如此信心满满,让宁阳侯出面亲自站台
结果案子没翻过来,反倒把宁阳侯给搭进去了
屋中的气氛有些凝滞
张輗虽然被安抚下来,但是坐在一旁,却气哼哼的不说话
许彬的脸色也不怎么好
他和杨善是至交好友,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是被杨善拉入伙的
这次宁阳侯入狱,连带着杨善也没有幸免
他原本还寄希望于,他们能够将杨善也搭救出来
但是如今宫里的圣母却是这般态度,别说是杨善了,就连宁阳侯都自身难保
他心里自然也不舒服,转了转头,望着窗外不停拍打屋檐的春雨,陷入了沉默当中
片刻之后,还是张軏主动开口,对着薛恒道
“驸马爷,恐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