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白天才敷上去
许惠橙帮他擦上药酒,缠好药后,才回去自己房里换衣,上妆
她和钟定在吃早餐期间,其他人三三两两下来
某个男的暧.昧地看看许惠橙,然后对钟定调侃道,“你换口味了?这个叫得这么惨”
钟定将手搭上许惠橙的椅背,淡淡道,“偶尔听听”
她配合地媚笑
乔凌撞见钟定和许惠橙共餐的情景,在一旁拉着陈行归嘀咕着,“钟定不太对劲啊”
陈行归明显淡定得多“也许那个女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乔凌自然而然,想到了某一方面,他吹了声口哨,“早知平安夜那晚,我就应该多少钱都砸下去说不定是个极品名器”
“自己当时抠门,怪谁”陈行归说完也不理乔凌,慢慢走近钟定那一桌
在陈行归看来,这些女人之类的事,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钟定
因为钟定目的性很强要么上.床工具,要么工作搭档至于其他功能的,他没心思应付
许惠橙应该属于前者但这也表示,她的保鲜期会很短其实像田秀芸那样为钟定工作的女人,才是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
许惠橙在回程途中,心情很忐忑她一方面为自己即将离开那个地方而高兴,一方面又忧心朱吉武出尔反尔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钟定可以陪着她只是,他已经帮了她很多,她不好意思太麻烦他
钟定察觉到她的不安,从后视镜望她,冷淡道,“你动来动去干什么”
“钟先生……”她倾身向前,攀着他的椅背,“那笔钱,你什么时候给我呢?”
“随时”
“你是不是给我支票?”还不待他回答,她又道,“我不知道怎么支取……”
钟定差点没翻白眼,“转帐”
“钟先生……”她欲言又止,挨得更前
“又干嘛?”
“……没什么”许惠橙还是没有把心底那个期望说出口
车子上了高速后,许惠橙有些打瞌睡,在音乐声中,钟定突然开声,“小茶花”
她吓了一跳“啊?”
“你很快就不干这行了,所以你要改变一个观念”
“嗯?”
他将音乐声调低,“就算别人对你有恩,你报答的方式也不是以身相许只有妓.女才会将自己当成商品去卖”
许惠橙愣愣地看他
“明白没?”他昨晚试探后就知道,她轻贱自己的身体也许是由于长期的卖.身生涯,她对清白失去了正常的概念,以为张着大腿就是一种回报
她点头,又有些想哭“钟先生,谢谢你”
“你的眼妆花成一团了”钟定又换回鄙夷的态度,“别弄脏我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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