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这个学生明明不想冒犯却过于坦诚
“哎，这算什么，一个搞教学招生的，就相当于足球队里的青训教练和球探，不跟学生打成一片连成大环，板着脸给谁看呐？”周毅转望李峥笑道，“本来也该请史洋来的，但一方面身体状况不佳，另一方面就露了一面，还是等国决的时候再签吧”
“这个，周老师，其实也没那么高尚，很大程度是被史洋感染的”李峥点头道，“还有集训的其同学，大家都很好，如果没这次比赛，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这么多这么棒的人”
“行了，吴数和欧星灼用不着吹”周毅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当然，权力再大，也不可能直接保送”
“这方面国家有严格的政策要求，必须进入国家队集训，才能保送”
“不过这并不影响们的签约”
“给的这份合同，按照条件分为三档”
“黄老师知道的，这是权职范围内的最高级别合同了”
周毅说着，将一纸合同推向李峥“第一档是无条件的，只要提前招生阶段报考蓟大化学院，们就可以降40分录取”
“第二档，如果获取决赛一等奖的话，们给降到一本线，只要高考过一本线就收档”
“第三档，如果入选国家队集训，们立刻走保送流程”
“这三档，全部都没有专业限制，只要是化院内，选哪个专业都可以”
李峥看合同的同时，黄莺也笑道：“恭喜了李峥，这还是周院长发合同最大方的一次，连金秋营都没结束就给了”
“谢谢黄老师，谢谢周老师”李峥仔细看过合同后，指着最后几行抬头问道，“这里写到【该同学需遵守诚信，履行承诺，不与其高校签订入学协议……蓟京大学保留取消相关优惠政策的权力】能否理解为，签了这个合同，就不能签别的了？”
“当然”黄莺当即答道，“与签约，相当于占了一部分招生份额，会缩减们后续的招生计划，如果不履行合约，将会影响们的生源”
周毅则靠向椅背，干脆笑了起来：“李峥啊，全国还有比们这里更好的化学院么？就算想毁约，也没有毁约的空间啊？”
“可……”李峥咽了口吐沫，不太敢看二人，“更喜欢物理、数学、历史和美术”
“？？？”
“？？？”
周毅和黄莺对视一番，而后各自呆滞了很久有些话，是一点不夸张的于蓟大而言，多年来，还没人拒绝过这种级别的合同二人不得不整理了很久的思绪尴尬的气氛中，周毅先忍不住说道：“这个，李峥，物理、数学……认了，历史……也忍了，美术是几个意思？欺负们蓟大没有美院么？”
李峥有些紧张地指向合同：“不是要求诚信么……就如实说了”
“同学……”黄莺此时难免有些嗔怒，“知道在做什么么？要不要先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