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喜,这是我捡回来一条命了吗?
很快马谡说的十分钟就过去了,我的情况越来越好,马谡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抹脑门的汗水
我也如获大赦,靠在沙发上,摸着脸说道:“老马,多亏有你啊不然我就完蛋了”
马谡冷笑了一声:“还是你小子命不该绝得亏你还能想着把这树晶带来,也得亏我事先准备了木刀木碗,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啊”
我也感觉到一阵阵的后怕,这还得谢谢三叔支招,这几环缺少哪一环,现在我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种黑白虫简直是太厉害了好端端的,它们怎么又找上我了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个时候,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三叔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三叔一眼看到我,忙冲过来,关切地问道:“阳子,怎么样?没事吧?”
我还没说话,马谡抢先说道:“放心吧,死不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得想想办法怎么能把那些虫子赶跑这树晶虽然能解毒,但是它本身也是一种毒,这是个以毒攻毒的法子所以这玩意也不能长时间服用,治标不治本啊”
我明白马谡的意思,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在他那里又观察了一会,脸上的抓痕,果然全都消失了
三叔急着回宾馆看看,便拉着我和马谡告辞
马谡把那树晶和木刀木碗递给我:“这些你都拿着吧如果有别人再中毒,可以试着按我的办法治疗一下但是一个人最多服用这树晶三次,超过三次,恐怕身体就受不了了,会被这树晶毒死,这叫过三不解而且这玩意极其珍贵,就这么一颗,还得省着点用啊”
三叔点点头:“你这不废话吗?这可是二百万啊,用一点都心疼死我了”
马谡瞪了三叔一眼:“臭老道你还是人不?你大侄子都要死了,你还心疼这点树晶?”
三叔反唇相讥:“我特么是那个意思吗?老马头你挑拨我们爷俩的关系?”
我一看这俩人又要掐起来,赶紧拉着三叔从马谡那里离开
在往回走的路上,我问起三叔,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黑白虫会再次出现?
三叔冷笑一声:“这些东西,压根就没走你还记得当时在宾馆里的时候,你曾经踩过一条毒虫吗?我当时还提醒你别踩,结果你没收住”
我点点头,我自然记得我踩爆了那毒虫后,又眼睁睁看着它重新聚合起来
经过三叔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忙问三叔:“你的意思不会是说,我踩死的,和我今天看见的是一条毒虫吧?就是我踩死后又复活的那条?这……
可能吗?”
三叔反问我:“为什么不可能呢?”
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还真是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那些虫子长的都一个样子,我根本就无法分辨保不齐还真是一条虫子
那么它这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