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那些姑娘的房间里,也有一股香气但是是那种浓浓的胭脂香味,那种香味很俗,闻久而衰那些浓妆艳抹的姑娘,对于杨缓之来说更是俗不可耐
但是这个姑娘的房间,散发出的是一种特别的香味,有些像丁香花闻着会让人心旷神怡
杨缓之进来的时候,那姑娘正背对着他坐在凳子上听到门响,便回过身来,冲着杨缓之莞尔一笑
这回眸一笑,果真是百媚顿生这和其他的那些姑娘逢场作戏的笑,截然不同更为吸引杨缓之的,是这姑娘的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完全有别于其他的那些庸脂俗粉
杨缓之翻开名册,发现在最后一页只有这姑娘一个名字,叫菀青
杨缓之并不仅仅是一个工匠艺人,他本人自幼苦读诗书,颇有学识,只是生不逢时,为谋生路,才继承家学做起了木俑
见到那姑娘的名字,杨缓之脱口吟诵而出:“登山长望,中心悲兮菀彼青青,泣如颓兮留思北顾,涕渐渐兮……姑娘好名字,不过这楚辞中的诗句,有些悲婉啊……”
听了杨缓之的吟诵,菀青也是一愣,自己从楚辞中找到的名字,原本是慨叹自己悲婉的身世,没想到竟然被眼前这个工匠艺人给说出了出处
她盯着杨缓之看了几眼,随即羞涩地一笑
这一笑,更是让杨缓之为之倾倒
这种羞涩,却不是久厉风尘的人能学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表达
菀青见杨缓之望着自己发呆,便清咳了一声,轻轻地问道:“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杨缓之忙点点头:“姑娘准备好了便好”
菀青略带娇羞地坐在了床上,按照事先的安排,她轻解罗裳,露出凝脂般的肌肤玲珑的身体展露出来,在胸前则围着一缕轻纱
杨缓之感觉自己脸热心跳,有些情不自己之前他看过几十个褪去衣衫的姑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随着心跳急剧加速,双手也颤抖起来
杨缓之努力克制着自己,拿过木模,手持刻刀,开始雕刻
由于要近距离观察菀青的身体,离得近了,杨缓之闻到菀青的体香,正是那种醉人的丁香花的香味手上便没了分寸,勉强刻了几刀,竟不小心割伤了手
要知道杨缓之技艺高超,自出徒以来,从未失手这下割得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可能是连日来太过劳累,亏了气血,杨缓之看到自己流血之后,竟然直接晕倒在地
菀青一见,大惊忙披上罗衫,过来给杨缓之包扎伤口
等到杨缓之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菀青的床上菀青端来一碗补汤,关切地说道:“听说先生连续工作一个月
了,身体这样会吃不消的菀青特意给先生炖了补汤,算是对先生的感谢吧”
杨缓之颠沛流离,走街串巷,很少有人如此关心他菀青这么做,更触碰了他的内心
杨缓之忘记了疼痛,竟情不自禁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