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曾告诉我过我。道理明白,思路和目的也很清晰。但我心里还是觉得他这样安排有点蹊跷……就从当日做决定一样,冬友账的所有人都可以安排去冒险,可却唯独不让我去。”
独步长老难以置信道:“为何?老夫也大觉蹊跷,单单凭你这性子,你又如何同意了。”
千言一言难尽,唯事关重大,既是独步长老想决出路,千言也只得详情说来。
外边虽然冷,太阳却媚人,他即便陪同独步长老一边练腿,一边将事情说了。
听完,独步长老生了疑。
顾及千言跟凌迟剑的事情有可原,前去将莫也是目的使然。但他对云虚长老以往的底性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这个时分,燕京可谓是狼谭虎穴,他做事一向都顾及大家的安全,可他这次为何大胆放心地让顾惜朝他们冒这个生死之险。
意外的不明他的想法也就罢了,可顾惜朝他们这一去,无疑是凶险了……
不明白,加之担忧,独步长老走着走着由衷而发一句。
“云虚呀云虚,我俩一向都对彼此余留三分。可这次我对你完全不解,这次,你老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就连弟子的生死都可以放得下……要是有个好结果,老夫还倒从此对你刮目相看三分。若要是坏结果,怕是烦了青竹最大的令律,老夫以后又要怎样看你……”
千言往前走,听得他所言令他很是纠结。
“师父,要说顾惜朝他们去燕京的单一目的,怕不仅仅只是去打探消息。依我看,此去必有其它目的。这段时间里,不知燕京可有什么大的事发生?”
被千言一问,独步长老恍然大悟。
“你不问反倒师父糊涂了。要说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最大的事,那便是朝廷发布的一条告示跟一条昭告。”
千言惊讶,比武大会的事云虚长老后来是有向大家说过的。算得是一条告示,只不过独步长老口中的昭告千言为所未闻。
“师父,这昭告是何内容?”
独步长老反常惊讶。
“莫非你不知晓?”
千言点头,这样的事令他越发奇怪。
独步长老看他的样子,这下全都明白了。可以理解云虚长老做决定的时的苦衷。现在事关重大,也可向千言一一说了。
“这条昭告是招收中央太府寺顾家之女为妃。”
千言大怔。
“中央太府寺不是顾公焱吗?顾公焱便是冰块脸的爹,那顾公焱的女儿不就是冰块脸的亲姐姐吗?”
独步长老叹道:“如是。”
千言万万想不到。
“那冰块脸去燕京就是为了这事了?”
独步长老继道:“如是。”
千言一下沉默了。
独步长老继续往下拨云见日地推断。
“大典是在冬至举行,距离初春的比武大会仅仅只有一个月不到时间。以老夫看来,册封妃子为假,让中央太府寺改头换面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