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骨再移形换位,从笑亭雪后背当中一掌,笑亭雪早已弹射数米外,腰间骨疼痛,椎杆疑似断裂,扑到在地后也再难爬将起来……
经过两番折腾,尾骨的功力九成耗尽,如今调息缓神,莫长风这才卡中先机,压了他的身前而去,尾骨猝不及防,方刹那用两手抵挡,被莫长风推飞十米长街,定在了阁楼侧梁柱上……
尾骨清一口老血,难以止息,终然是再无还手余地,莫长风也是手段具丢,看是尾骨堂的兄弟一群群围攻上来,以保其主三人没了法,也是幸落得一线生机,合手打到了眼前的敌手,又从正南街头扫清了一条正路,也再无后顾之忧,寻了暗道仓惶逃去……
自千言一方,尾骨最为气不过,致命的伤愤和人下的耻辱,他莫敢直胸,观自家兄弟丢盔弃甲,伤亡惨重,如何就他心安理得!
“堂主,你没事吧?”
一手下上来慰问伤势
尾骨摇摇头,生脸当死肉脸,没打一处搁放,都是无奈
“那……还要继续追吗?”
“追!无论付出任何代价,莫徵笑三人必须死!”
“青竹派的哪几人……”
尾骨犹豫不决,仔细想想,这一切的失败都是自己太过自信,如此年纪轻轻的几位少年,竟不想让自己败得如此狼狈!
再近观身下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实在于心不忍,暮阙门中人一向做事瞻前顾后,自己身为八大堂主之一反倒犯了大忌门中声誉不提,这是若是让齐王得知定要降罪,恐闹大,牵连诸多,也就退一步想
“凌迟剑一事以后再议……”
那人会意,另一兄弟上来不解
“这明水城军事力量最为严密,纵使朝廷不敢对我尾堂下手,可这要是笑亭雪三人去了,联手起来岂不对我们不利?二则,京王也早就对凌迟剑贪图,想必接下来不好的事情会越来越棘手……”
其实对千言一行,针灵问死前早已向尾骨密信了一封,内容大概就是针灵问已经想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叫尾骨三思而后行,也希望尾骨放千言他们一马,料定这凌迟剑是不吉利的东西,劝尾骨不要逆天而行只是尾骨一意孤行,时才落得如此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
尾骨再想想,针灵问这远见和胸襟,自己实在无法比拟他想开了,一切也就痛彻心扉了,叹一口气,于是镇定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莫三人是京王的不假,但他们三人绝不会和朝廷的人碰面,以京王这阴险小人的做事手法不想而知至于凌迟剑的话,呵,万不能轻视这几个年轻人……罢了,这一切都只不过博齐王的悦,与其灵问,现在想来,我这人真的不及,也是该将一切都看开了……”
也到是不明觉厉的笑,让他人不解,也没好的主张,大家也倒领了命和已经动身前往的兄弟们追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