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呢,”芬兰摇摇头,“不过这个季节倒是没见过这么可怕的雷电我们的法师塔不会给拆了吧!”
地动山摇般的电闪雷鸣之后是更加狂暴的瓢泼大雨,雨声像鼓点一样,连室内的人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保持戒备,”格里菲斯说道,“所有人武装起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大约一刻钟后,雨势渐渐趋缓
就在大家纷纷准备趁雨势减弱离开的时候,恐怖的雷鸣砸开了法师塔的大门,一个两米高的男子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他留着金色的板寸短发,脸庞英俊且刚毅,双目直视前方,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动摇他的内心魁梧的身躯上健硕的肌肉一块块隆起,比完美的雕塑更加挺拔俊美法师塔里的几十号人为之侧目,在场的士兵、文员和滞留的平民用惊讶、羡慕或是贪婪的目光打量着他震惊之余无法将目光移开
他没有穿衣服!
雄壮的男性象征和礁石般的肌肉在人群中前进男人们无不惭愧地避让开来
他稳健的脚步走过实木地板,发出隆隆的轰鸣声,就像是人马具装的甲骑踏过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所有人看着他一时都呆住了,犹豫着是不是该吹响警笛一拥而上把这个男人带走
从肌肉和体型上看显然经过严格的锻炼面容如同军人般刚毅但是举止异常,是受到战场创伤的军人吗?格里菲斯飞快地在心里给裸男做了一番人物画像,将他归类到精神异常者的行列
芬兰瞅瞅格里菲斯,然后冲男子叫道,“嘿!伙计,你这活看着不错,不过比我还差点”
裸体金发男子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芬兰,仿佛在看一块肉排:“哈米斯在哪里?”
“啥?”
“告诉我哈米斯的位置,立刻,”裸体金发男子的话语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在原地,举起双手!你也是邪教徒一伙的吗?”格里菲斯大喊一声,一支投枪已经被他拔出握在手里
话音未落,军士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从他身边飞了出去,“轰”的一声砸碎一片桌椅
“哈米斯在哪里?”陌生男子一个冲锋打飞了军士长,用平稳雄浑的声音向格里菲斯问道
在场的城防军纷纷亮出武器金发的邪教徒突然转身握住了一根立柱,双手发力,立柱和大厅都震颤起来,抖落下无数灰尘和碎石
“你要干什么?!”
“住手!”
大厅里一片叫喊格里菲斯问都不问,破甲投枪脱手激射而去,钉入了邪教徒男子的胸膛这个巨汉被击退了两步,却对足以致命的重伤竟然视若无睹,双手发力直接将立柱从地上拔起
“哇——啊!”在场的城防军逃开一片失去支撑的一大块二楼地板直接塌落下来
“展开攻击!”格里菲斯怒吼道,“发出警报,我们需要支援!”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