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云冲目光一眯,就知道库尔斯说的准是一些不太中听的话语
“无妨,放心说,本督军倒是要看看的口气到底有多大”
“是!云督军,库尔斯说,伟大的巴霍利王是沐浴在佛祖的荣光下的王,是天竺权利最大,最受人崇敬的王
看出来咱们大约只有三万兵马左右,加上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探路人,就是咱们的斥候,加上咱们的斥候也就只有四万人上下
而们却有五万多勇士,兵力悬殊的局面下,咱们一定会战败的
只要咱们愿意投降们,臣服们伟大的巴霍利王
可以给巴霍利王为咱们求情,饶恕咱们不死,以后一同为巴霍利王效力,享受荣华富贵
希望这位值得尊敬的对手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不要把自己麾下的勇士们带向了地狱之中”
“呵呵.呵呵哈哈兵力悬殊,好一个兵力悬殊啊”
望着哈哈大笑的云冲,程凯纵马向前走了几步:“扎木纳,问问这个叫库尔斯的天竺人,到底明白什么叫做兵力悬殊吗?
一万多兵力的差别,也敢叫兵力悬殊?
告诉,如果把带头杀害大龙商队百姓的的巴霍利的项上人头献给本将军,本将军可以饶们一命
否则,不止们,整个天竺都要遭受灭顶之灾
勿谓言之不预也!”
扎木纳把程凯的话语翻译了过去,库尔斯的眼中透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火气,瞪着程凯看了一会,说了几句话之后直接翻身上马,跟另一个天竺人朝着数里外的天竺兵马大军位置奔袭而去
“最后说了什么?”
“说一定要把将军的首级砍下来当功劳,献给们伟大的王”
程凯闻言,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朝着库尔斯两人的背影挥了挥小拇指
“睡祖母”
“程将军,也不怕祖母老吗?”
“那就老娘”
云冲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默默的举起了手中的令旗:“别拌嘴了,准备作战吧!”
“吾等领命!”
云冲手中的令旗猛然挥动了几下:“传令,飞鹰卫一万马弓手,两千人阵,兵分五路朝着左右两侧散去,迂回环绕,长弓远射,手弩近攻,箭雨覆盖
一旦出现缺口,横刀迂回掩杀!”
两侧的执旗手立刻纵马挥舞着令旗朝着身后的一万铁骑奔袭而去:“督军有令,两千人阵兵分五路”
“传令,陷阵,飞鹰两卫共八千骑枪兵,两千人阵分四路,马弓手外围协助,一旦打出缺口,即刻外围迂回掩杀敌军伤兵,切记不得冲击敌军方阵”
又是几路执旗手挥舞着令旗奔袭远去,传递着云冲的命令
“传令,陷阵军五千刀盾手为一军,正面佯攻,掩护两千弓弩手以雷震子射击敌军人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