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底子,是死心塌地跟着麴义一同的兵卒,就像是兄弟一般,自然也就是麴义最为放心的亲卫部队
袁绍突然邀请麴义到高阳赴宴,说是为了表彰麴义在公孙瓒一役当中的贡献,但是麴义到了高阳之后,却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不对劲
“……燕南垂,赵北殇菊花落,庄禾荒章台下,骨满仓有维鹊,失巢亡……”麴义不知道为何突然又想起了这一句话,然后转头望向了高阳城外
严冬之下,四野荒凉,人烟稀少,太阳有气无力的挂在天上,完全就是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
“嗯……”麴义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真要将其归纳起来,又像是繁杂的麻线一样,找不到其中的头绪
脑海中各种各样的思绪翻来覆去,却始终没能有什么结论,麴义最后只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烦躁的在空中虚挥了一记马鞭,胯下四蹄带雪的健马耳朵一竖,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鸣
这高阳,是进,还是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