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从背后袭来,发梢的水滴沾到手臂上
陈知言裱花的手猛的一顿,一个花瓣歪了
“别闹”他忍了忍,“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把头发吹干”
江恋“噢”了一声去找吹风机
陈知言三下两下,完整最后的装饰,把蛋糕端到餐桌上,然后又把两人弄脏了的衣服丢洗衣机里清洗
都收拾完了,江恋还没有吹完头发,陈知言上楼,走到她身后,问:“还没好吗?”
江恋抱怨道:“这个吹风机不好用,风力太小了,我胳膊都酸了”
陈知言顿了顿,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帮她吹
开始他是专注的吹着头发,但不知哪里出了岔子,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浴衣样式宽松,细直的锁骨展露无遗,连接凹陷处还挂着那颗南红珠子,映衬在莹白的肌肤上,红的惊心动魄
再往下是不深不浅的一道阴影,没入黑暗中
陈知言滚了滚喉,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这样的行为太禽兽了,可视线却失了控
直到江恋无意间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这道放肆的视线s2sw◆com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