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既是传给雨轻染,也是传给江沉的。
当然,人皇二字太过沉重,江沉背不起来也不愿意背负,江神更不会强迫江沉。
“人皇一脉真是古怪,上一次是师父你承担的,这一次又让雨轻染来……”
江沉小声嘀咕道,“都是女人。”
“因为啊,人皇一脉的男人都死光了。”
江神幽幽的说道:“背负人皇血脉的男子出世,必然会遭到厄运诅咒,未等成长便会丧命,所以只能由女人来承担。”
江沉打了一个冷颤,他急忙点头。
“我代替我师父传你一篇功法。”
江沉从新建的茅草屋中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你师父?”
雨轻染将最后的应晓晓封印住之后,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茫然的说道:“你师父为啥要传给我功法,我又不是他徒弟,更不可能拜在他的门下。”
“我的三师父,你见过的。”
江沉伸出手指,一指点在雨轻染的眉心。
下一瞬,雨轻染如遭雷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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