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司空明月,有些不知所措。
侍寝是什么意思?
伺候他睡觉的吗?
司空明月的手轻轻拂过,衣带轻解,衣衫脱落,蒙住了江沉的脸。
……此处省略三万字。
……
天已经放亮。
外面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还下着小雪。
树梢上,两只麻雀在小雪中欢快的嬉戏着,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也许它们并不欢快,但江沉觉得它们现在很欢快。
梦耶?真耶?
江沉躺在床上,头枕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回味着昨夜的一切。
若非是床上的那一抹落红,江沉真的就以为那是一场梦了。
司空明月来了,又走了,如清风明月一般,轻盈洒脱,不着痕迹。
“那样的女子,竟真的是我的妻子。”
江沉坐起来,把床单取下,小心翼翼的收起,放进储物戒指之中。
“哎。”
江沉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少年,而是真正的男人了。”
真·男人。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
怕是以后就不能用‘我还是少年不是男人’之类的借口避战了,得想个新的借口才行。
突兀的从少年成为男人,江沉还是有些无法适应。
心态上还没有完成转变。
吃过早饭,一直到踏上前往武功府的路上,江沉依旧恍恍惚惚。
“沉儿,怎么了?你似乎有些恍惚,是紧张了吗?”
马车之外,江天海赶车,马车之内,也只有逍遥王陪在江沉的身边。
“爹,我现在是男人了。”
江沉下意识的喃喃道。
“哈哈哈哈——”
逍遥王笑道:“我的儿子当然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南宫世家都因你而灰飞烟灭,你不是男人,谁是男人!过了今日,与倾雪订婚之后……”
“不,不是那个意思。”
江沉讷讷的说道:“就是,从少年,变成男人了。”
“嗯?”
江鸿歌也是过来人,稍稍愣了一下之后,当即反应过来,笑道:“你昨晚不会是……”
江沉以为江鸿歌懂了,便稍稍点头。
“哎,儿子真的长大了。”江鸿歌苦笑着叹道:“不过年轻人要节制。那种事情虽然舒畅,但也伤身……等你与倾雪成亲之后,就不用自己来了。”
“啊?”
江沉一怔,继而他的脸皮发红,江沉自也有一群狐朋狗友,平日里也谈论这些事情,耳濡目染之下他当然知道江鸿歌说的是什么,便忍不住吼道:“爹!”
“好了好了,都懂都懂……早日和倾雪成亲,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才是正事。”
江鸿歌大笑。
顶替车夫的江天海也忍不住面带微笑。
年轻真好。
江沉无语望天,不想再解释了……这种事情也没法解释,难不成告诉自己老爹,神州大地头号土匪头子司空明月昨晚来过,把自己强.暴了?
确实是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