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却是勒克德浑手下总兵许友信的部下,马步兵马大约五千人,另有梅勒章京萨苏喀领着牛录章京马纳海、阿拉穆手下五百余名八旗兵丁压阵
许友信已经远远的看到了这一股南粤军的队伍在旷野之中列开了阵势,准备同自己野战不由得裂开了大嘴笑了起来
“萨梅勒!您看这股南蛮,不正是螳臂当车?本官这就挥师冲上去,击溃这股南蛮,为我大清兵马拿下虹桥镇,打开往上海县的大道先祭旗!”
许友信是江北四镇的降兵出身,作为流贼出身的他,在几个阵营当中已经不知道打过了几个来回了对于战场火候的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在他看来,击溃南粤军这个小部队,也就等于打掉了虹桥镇守军的前哨,自己算是给清军旗开得胜,立了首功然后,后面艰苦惨烈的攻坚战,他就可以不必去参加了可以消消停停的躲在营帐里搂着江南女子,喝着热酒鲜汤,数着银元,看着自己的同僚们冒着南蛮的炮子弹丸用人命去铺攻进虹桥镇的道路
被他称为萨梅勒的梅勒章京萨苏喀,也是很得意的用手指抹了抹两撇焦黄色的小胡子,“许总兵,那就看你部下的精锐兵马了你放心,本官的八旗兵丁精锐在你后面为你掠阵,以铁骑护住你的两翼你只管放心冲杀的便是!”
呼啸声中,两队八旗骑兵从清军的行军队伍两翼掠出,像两股狂暴的野火,从旷野之中越过远远的,在清军进攻道路的两翼展开,隐约间对乌长青这两翼人马形成了半包围态势,同时也隔绝了乌长青向别的方向突围的道路他如果不能挡住许友信的进攻,那就只能败退往虹桥镇,成为清军的开路先锋
驱赶敌人的溃败兵马,冲击自己的防线这些手段已经是清军的常用战术了
距离不到二百步的位置上,清军骑兵停住了脚步这个距离,已经是骑兵发起冲击前的最短距离了再往前,就容易进入南粤军的火铳射击范围内也就是在这个距离上,乌长青能够看得清楚这些清军骑兵的模样了
他们一个个明盔暗甲,每人都是内中镶嵌铁叶的棉甲,棉甲外面又有一件南中胸甲,每个人的棉甲上都能看到钉着粗大的铜钉几个军官则是身披着三重甲胄,将整个人变得鼓鼓囊囊的除了高高的铁盔红缨外,每人的衣甲都是鲜明异常,一看便是下江南后不久才穿在身上的
他们个个身材粗壮,稳稳策于马上,隐隐可见他们满带戾气的脸容,上面满是骄横之色似乎奔得累了,又是这种潮湿阴冷的天气,他们身下的马匹不住打着响鼻,用马蹄刨着脚下湿漉漉的泥土
马背上长短粗细的挂着这些骑兵的各色武器,虎枪、八旗长枪,木柄精铁镰刀,长柄挑刀,虎牙刀,马弓,步弓,骨朵,斧头,林林总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