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你们几个,至少也能像当年的鞑子兵,呸!我大清兵一样,引逗你们开铳,消耗你们的弹药,然后,我的兵再冲上去用长枪大刀和你们说话!
不消片刻,姜镶等人的军阵前,数以百计的火铳手们乱糟糟的向压上来的震山营兵马施放火铳,白色的烟雾,橘红色一闪而过的火焰,在姜镶等人的军阵前形成了一道诡异惊悚的防线
“早年东奴时,也有使用火铳,常常虚铳诱我,我方真铳发后,贼奴就趁机冲上来然将士鸟铳己发,再次装填,不免手忙脚乱,为敌所乘”这是姜镶从多年与清军打交道的经验当中得来的心得体会,今天,便用在了大顺军头上
只是,震山营这些兵,也许是被吓傻了,面对着清军的火铳袭扰阻击,居然不知道从肩头取下火铳来对射为自己壮胆!
两翼的震山营骑兵开始小碎步跑起来,数十步后,战马开始提速,来自河曲、甘肃、青海等处精挑细选的战马,数万只铁蹄敲打着坚硬的地面雨点般敲击的声响,敲打的蒙古王爷们心中阵阵惊慌
这个年代的蒙古骑兵,早已不是跟着铁木真父子祖孙从根河、额尔古纳河、哈乌尔河的三河平原一直杀到多瑙河平原、尼罗河平原的那支铁骑了,甚至连二百多年前的王保保、李思齐等人的地主武装也比不上,早已完全退化了如果他们的老祖宗铁木真在地下看到了自己用铁和血与火锻造出的蒙古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说不定会从地下气得活过来,抄起苏鲁锭先教训一下这些不肖子孙
在如墙而进的震山营骑兵带来的巨大压力下,部署在东西两翼的蒙古骑兵率先发生骚动继而,他们发现,奔驰而来的这些汉人骑兵,在奔跑中仍然保持着严密的队形,这样一来,蒙古骑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东西两翼的骑兵率先溃散!
大队的蒙古骑兵向着自家军队的核心阵地奔涌而来!
这样一来,便令本来就已经布阵十分密集的清军中军大阵,也就是姜镶等人的步兵大队人马机动力和可供迂回的空间变得越发狭小同时,两翼不断冲来的蒙古骑兵们,也令清军的中军大阵变成了狂风巨浪当中的一条破船,在风浪中左右摇摆,随时有可能被巨浪狂涛掀翻
这样的态势,早已在罗虎的意料之中他冷笑一声,挥动令旗:“变阵!”
随着罗虎的军令,早已对这一套战术演练运用的无比熟练的震山营火铳兵们熟极而流的将原本有些疏散的队形骤然间变得严密起来,在行进间将一列横队变成了两列横队,之后更是二队变四队,横队变方阵
这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术动作,顿时看到姜镶等人惊得下巴都要掉到马蹄子下面早就听说震山营是流贼当中最为精锐的新砺之师,但是也不曾想到,会精锐到如此地